房门又被敲了敲:“许知知?”
许知意推了推他,示意他让开让自己开门。
秦赴渊摩擦着她的一截手腕,做出了决定:“我和你一起下去。”
许知意惊愕的看着他。
秦赴渊转而攥紧了她的手腕:“我见不得人?”
工作上的事情,和他见不见得人有什么关系?
但看着秦赴渊的神色,许知意打字:“没有,你想去就跟着一起去。”
毕竟……她也有点不太想和他分开。
毕竟今天的重逢,稍一回想,甚至像梦一样。
她想起来的急忙补充:“但要戴口罩。”
“我们的关系就这么见不得人?”秦赴渊脸色更差了。
许知意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打字:“这里有个人,叫霍弈,他和霍北渊……”
秦赴渊看着她打字,“原来是怕霍北渊知道。”
这话,更是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许知意突然觉得失声实在是一件再麻烦不过的事情了!
解释起来都极为费劲。
她打字的力道都更重了一些。
“你能不能等我打完字!”
“我没抓着你的手。”
许知意一时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霍北渊不知道我还活着的事,要是被霍弈知道,我怕会惹麻烦,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会戴口罩!”
秦赴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多云转晴,但紧接着又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但你和他还是夫妻。”
“已经离了。”许知意打字:“我们之前签过一份离婚协议,已经生效半个多月了。”
“哦。”秦赴渊点了点头,他云淡风轻道:“早就该离了。”
是该吩咐秦升,找机会,把霍北渊那块上面刻着‘妻许知意,夫霍北渊’的碑给砸了。
许知意:“……”
如果他唇角没有勾起,她就真信了他云淡风轻的语气了。
“所以,我们低调一点,另外,我现在的新名字叫许知知,别记错了。”
许知意拿了两只新口罩,递给他一只。
秦赴渊接过,却没戴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