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传来王建设的声音,因为隔得远,听起来像是躺在**说的:“他可比我酒量还差!”
王科宝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这话还真没法反驳。
陈素娘忍住笑,凑近仔细看了看王科宝,“你头上怎么都是汗?”说着,她转身放下毛衣,快步走进厨房,“我烧了热水,你先拿去用,我再烧点,一会儿给你装个暖水瓶。
你也别洗澡了,喝了酒怕着凉,回屋擦一擦,换身干净衣服……”
“好嘞。
”王科宝应了一声,回到小房间,拿了几件干净衣服,顺手抓了条毛巾走出来。
洗澡间里,水桶已经放好了热水,陈素娘提着两只开水瓶放在桶边。
等王科宝擦完身子,换好衣服出来,陈素娘已经把他的暖水瓶装满了。
还是那个挂点滴用的瓶子,外面裹着毛巾,陈素娘递给他,说:“今晚早点睡吧。”
王科宝点点头,此时已经快十点钟了。
无城县地处中部,既不属于北方,也不属于南方,冬天没有供暖,还偏偏潮湿得很,那种湿冷能直钻进骨头里。
这个时候也没有空调,大家晚上都早早睡觉。
房间里听不到大妹和小妹的声音,想必她们也都上床睡了。
王科宝抱着暖水瓶回到自己房间,这个点儿他根本睡不着。
今晚发生的这些事,让他的三观都受到了冲击。
他干脆坐到书桌前,拿出信纸,开始写信。
他把最近发生的事儿,仔仔细细地都写了下来。
这几天他情绪波动很大,可当这些文字都倾泻在信纸上后,他的心情反倒渐渐平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丁宇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他一把把还在被窝里的王科宝拽起来,大声喊道:“说好的一起锻炼身体,可不能赖床!”
“胖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突然这么勤快!”王科宝看着外面还没完全亮的天色,一脸惊讶。
陈素娘倒是已经起来了,她打开院子门,放丁宇进来后,就径直去厨房煮粥了。
“我要瘦成一道闪电!”丁宇斗志昂扬地说道。
“胖子,你这是受啥刺激了?”王科宝一边哆嗦着套上棉衣棉裤,一边问道。
“被你看出来了!”丁宇一屁股坐在王科宝的床沿上,“昨天我陪我妈逛街,顺道去邮局给我同学打了个电话……”
“文艺委员?她家居然有电话?那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啊!”王科宝猜测道。
“嘿,还真被你猜对了!不过她家不算大户,我是跟她提前约好去邮局通话的。
她说我要是再胖下去,就跟我绝交……”丁宇有些沮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