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懂什么……”张有根身子一晃,差点滑倒,王科宝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他。
就这么一段路,两人都走得大汗淋漓。
“有根哥,等你酒醒了,咱得好好聊聊!”王科宝认真地说。
“我根本就没醉,就是脚发软……脑子清醒得很。
你那军哥啊,哼……他也没醉……”张有根说道。
王科宝一愣,“那……”
“所以说……他好事近了。
”张有根意味深长地说。
王科宝伸手抹了抹额头沁出的汗,扭头看了看身后走过的路。
张有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王科宝的脸颊,“傻小子,人家要成亲了,这是喜事,你可别傻乎乎地瞎掺和……”
在这个时代,说保守吧,有些人在男女之事上又挺放得开;说开放吧,可大家又都把名声看得特别重。
王科宝呼出一口气,那口气瞬间化作白霜,消散在夜空里。
算了,就当自己没听到这话吧。
“有根哥,你们现在生意做得咋样?”王科宝转移了话题。
“利润相当可观。
方军那小子想让我去省城发展,咱们这小县城,毕竟地方有限,想把生意做大根本不可能。
以后啊……他留在无城,我去省城,所以……”张有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漠,“我和你红姐也就走到头了。”
王科宝叹了口气,“你可别做得太过分。”
“放心,肯定不会让她吃亏。
她要是要钱,我就是倾家**产也会给她……”
张有根这人,大方起来是真大方,可渣起来也是真渣。
王科宝实在懒得再搭理他,索性闭上嘴不再出声。
两人艰难地回到大院,王科宝见张有根爬楼还算稳当,这才放心地往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院子门虚掩着,院子里的灯亮着。
他推开门走进院子,早上堆的雪人还完好无损,憨态可掬地立在院子中间。
王科宝刚走进小屋,房门就开了。
陈素娘手里拿着织了一半的毛衣,拉开门走出来,笑着说:“刚才就听到开门声,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喝酒了?”
王科宝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蛋,说:“就喝了一杯。”
陈素娘笑着说:“你这酒量啊,跟你爹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