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亲戚灯醉,他就这样做了。
官肆埋下头,“吧唧”一下,亲在了戚灯醉的发上。
戚灯醉微微带着的笑意刹那间就凝滞在了嘴角。
他自然知道官肆在做什么,可头脑还是在这一刻迟钝了一下,以至于他没能在第一时间推开官肆。
就是这么一个举动,一步错,步步错。
当年他没有推开官肆。
后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再推开了。
那时候的戚灯醉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没等他兴师问罪,官肆已经抬起了头,又昏睡过去了。
戚灯醉一腔话语都堵在了口中,也没法再对官肆问责,只好认命地把人抱起来。
他刚把官肆抱起来,官肆就又醒了过来,看见戚灯醉在抱他,手脚顺势就缠在了戚灯醉的身上。
官肆的苏醒和昏睡简直跟个弹簧一样,进可攻,退可守。
戚灯醉抱着他走到床边,想把他放下去,可抖了好几下,官肆都还是像八爪鱼一样环着他,扯都扯不开,死活都不下去。
戚灯醉没忍住冷笑一声。
刚刚觉得官肆乖巧的自己简直是愚蠢至极。
他声音冰冷了几分,“官肆,给我下去。”
“我不。”
官肆这回甚至有力气回话了。
但戚灯醉还是从他迷离的眼神里读出来了他混乱的思绪——官肆明显还是醉着的。
戚灯醉声音愈加寒冷,“你放不放?”
“不放,就不放。”
戚灯醉忍无可忍,将人压到床上,和官肆四目相对,“赶紧睡觉,别耍酒疯,再折腾,明天加练两小时。”
官肆现在这情况,他也没办法给他换衣服了,只能就着这身赶紧把人哄睡了,免得醒了又可了劲折腾他。
这个视角显得官肆无比的乖巧听话,戚灯醉放松了警惕,说:“好了,这事也怪我,乱放酒,睡觉,我就不罚你了。”
官肆眨了眨眼。
然后,他攥着戚灯醉的胳膊,一个翻身,就反客为主,将人压到了身下。
“戚哥。”
官肆只是唤了一声,然后什么也没再说,直接开始上手扯戚灯醉的衣服。
一点前言都没有。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戚灯醉都没反应过来。
“官肆——你给我松手。”
戚灯醉怕他真把自己衣服扒下来了,扯着自己的衣服就和官肆僵持起来,官肆一时间还真没办法扯动。
官肆愣了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似乎在问:怎么扯不开?
他又揪了两下,还是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