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起因很简单。
——酒后乱性,一夜贪欢。
门外,两人已经吵起来了。
“你为了避着我宁愿躲到戚队这里来?”
这是贺逐的声音。
“怎么?你一天到晚能不能别只想着那门子的事,前世是我对不起你,这辈子干也让你干回来了,我们也算两清了吧?”
“裴宿——”
“我怎么了?别叫我名字,你特么一干就停不下来,花样还挺多的,老子忍你很久了。”
“贺逐,我们只是炮。友,你搞清楚你的定位,我……唔、唔唔……”
戚灯醉:“…………”
他真没想到这俩吵着吵着,嘴就吵到一起去了。
真可怕,语言系统会吵架,嘴却能亲到一起。
“你特么放开我,唔……贺逐!!!”
眼见着贺逐已经快要扯开自己的衣服扣子了,裴宿一把推开他,嘴唇红肿,衣衫不整地看着他,眼尾通红。
贺逐这一言不合直接干的性子还真是延续了整整两世。
裴宿“啪”一巴掌,扇到了贺逐脸上。
“你给我滚!再特么来一次我干死你信不信。”
贺逐被这一巴掌打得脸头歪了都红了几分,他看着裴宿,眼神一沉,“那你可以试试。”
他紧紧攥着裴宿的手,将他拉走了。
听完全程的戚灯醉一时间不知如何评价。
等外面动静平息了,好一会儿,官肆才回来了,他推开门,悄悄探头,观察戚灯醉。
看见他的戚哥完好无损,他松了一口气,说:“戚哥,还好你没事。”
戚灯醉躺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没再穿惯常喜欢的那套黑西装,而是只着了一件白衬衫,红酒轻洒,便能在衬衫上留下暧昧的印记。
他的脖颈上带着一条金色的链子,从锁骨垂到胸前,略显透明的白衬衫让衣服底下流畅自然的肌肉线条都一览无余。
却又朦朦胧胧的,像是雾里看花一般,暖调的灯光显得这一幕更加淫。靡。
一瞬间,官肆觉得气血齐齐上涌,说不清的感觉让他身体都发热了起来,眼前眼花缭乱,金属链条一环扣一环,随着戚灯醉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一步一步靠近戚灯醉,看着戚灯醉投过来的淡淡的又带着爱意的眼神,心脏更是砰砰直跳。
“戚哥。”
官肆忍不住道:
“什么酒,我也想喝。”
醉酒,亲吻,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