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先从掀桌子开始
“妈的……”
陈子诚低声骂了一句,将手里的啤酒瓶捏得咯吱作响。
“老子只想混个五险一金,怎么就这么难?”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对方留下镇魂香,却不现身,这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他们在等。
等陈子诚主动“上楼请安”。
这是陈家的规矩,晚辈见了长辈,或是下级见了上级,持信物登门,是一种礼数,也是一种……服从。
他们要他服软,要他低头。
要他这个“已死”的陈八爷,重新变回那个听话的陈家子弟。
凭什么?
陈子诚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走到桌边,重新拿起那根镇魂香。
他想起了那个凶险的夜晚,想起了分崩离析的团队,想起了那个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故人。
想起了自己立下的誓言。
从今往后,陈家再无陈八爷。
他将镇魂香凑到鼻尖,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一阵恍惚。
但他没有点燃它。
点燃它,就意味着屈服。
他慢慢地,用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将那根代表着陈家威严和传承的镇魂香,从中间,轻轻地……掰成了两段。
“咔。”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随手将那两截断香扔进了垃圾桶,就像扔掉两个烟头。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既然你们想玩,那老子就陪你们玩。
不就是比谁更狠,比谁更不讲规矩么。
老子烂命一条,还怕你们这些躲在楼上的老东西?
他没有上楼。
而是径直走下了楼梯,穿过昏暗的楼道,推开了单元楼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路灯昏黄的光,和近处那个依旧亮着小灯的煎饼摊。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坐在小马扎上,低头玩着手机,似乎在通宵营业。
陈子诚没有走向煎饼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