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翘:“你凑合一下。”
霍靳尧:“不洗我睡不着。”
温翘咬牙:“你爹说你毛病多,真是一点没冤枉了你。”
她扶他进了卫生间,调好花洒,“有事喊我。”
霍靳尧握住她手腕,“你让我自己洗?”
温翘:“难道让我给你洗?”
霍靳尧:“你就这么照顾病患的?”
温翘不知道出去一趟回来,他又抽什么疯。
“霍靳尧,过去这一天一夜,咱俩相处得不是挺好?希望你保持。”
发生的早已发生,印记深刻,因为一本日记,就能真的当作没存在过?
她做不到。
“让你躺在沙发上刷手机、聊视频、吃零食?你是来照顾病患的,还是来度假的?”霍靳尧冷笑,“你把我弄成这样,你就得负全责。”
温翘深吸一口气:“好,我帮你洗,别后悔。”
她手指落在他病号服的扣子上,动作不紧不慢,一颗、两颗……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他胸膛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一碰即离。
霍靳尧身体明显一僵,呼吸顿住了。
温翘仿佛毫无察觉,掌心似有若无地贴着他腰腹,继续缓缓的往下。
另一只手扶上他后腰,帮他稳住身体,可手却“不小心探”进了他病号服里面。
二人贴的极近,发丝还偶尔扫过他下颌。
霍靳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突然一把抓住她手腕,声音低哑:“……够了。”
温翘抬眼,语气无辜:“怎么了?不是你要我帮你洗的吗?”
他侧开脸,耳根不受控地泛起红晕。
“……出去吧,我自已来。”
“这可是你说的。”温翘目光落在他绷紧的下颌上,轻轻勾起了嘴角。
霍靳尧:“嗯。”
温翘脸色淡了下来,转身就走。
还治不了你。
半小时后,听到卫生间门响,温翘连忙放下苹果走过去。
霍靳尧扶着门框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病号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他的脸色因热水冲刷而泛着淡淡的红,温翘突然想起啃了一半的苹果,白中带红,让人忍不住再啃一口。
她咽了咽口水,伸手将衣襟帮他抿好,“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霍靳尧听着她变重的呼吸,嘴角几不可见的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