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等。
可是我也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
二月一日晚
下午时没忍住,去了妈那里。
她跟妈那么好,过年了,她一定会打电话拜年。
果然被我等到了,可是我不敢出声。
就像一个偷听狂,在妈妈身边,听着她的声音。
四月十日
她的味道越来越淡了,我还是舍不得搬出她的房间。
至少这是我们共同生活的地方。
四月十五日
她离开一百七十二天了,一条信息都没有。
温翘,你够狠。
四月二十日
又又又没忍住,飞去了西北
还是没敢见她,倒是跟小饭馆老板成了朋友。
……
窗外,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衬得室内一片死寂。
公寓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温翘蜷缩在沙发里的身影拉得细长。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日记本上,厚厚的一本,冰凉的纸张,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微微泛疼。
她曾经讽刺过他:既然想她,这四年里明明知道她在哪儿,为什么一次都没来找过她?
原来他早就偷偷去看过她。
只是没想到,堂堂霍总,怂成那样。
死寂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吓了她一跳。
屏幕上跳动着霍靳尧的名字,她吸了口气,接起来,那头立刻传来他语气不明的声音:“你现造N裤去了?”
温翘深吸口气,嗓音沙沙的,“我现在回医院。”
霍靳尧听出了不对:“怎么了?”
温翘:“没事,趴着给你找东西呢。”
到医院时,程墨深和韩子跃已经离开了。
霍靳尧靠在床头,“我以为你畏罪潜逃了。”
温翘:“我有什么罪?气死人还不用偿命呢,更何况你也没死。”
霍靳尧:“我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