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宇尴尬不已。
其实家宴这事儿,陆时寒向来鲜少迟到。
但即便是迟到了,只要他不来,也没人敢动筷。
不为了别的,只因为他手上,现在的的确确,握着陆家最核心的实力。
等待,是对家主的尊敬,也是对陆家权力的簇拥。
所以,即便已经等了这么久,在场的,也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只有许如意,心思浅薄,根本沉不住气。
这才来了这么一出。
“妈,我就不明白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您的儿子和儿媳,时寒他就算再厉害,那也是我们的晚辈。
凭什么让我们这么多人,都等着他啊?”许如意不满道。
听到这话,陆政宇吓得连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连忙拉了许如意一把。
“你快闭嘴吧!一顿饭不吃,就饿死你了是不是?”
可许如意也是个轴的。
她才不管那么多。
当即,就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了出来。
“妈,我知道这么多子孙中,您最偏袒时寒。
但您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这些年,我们二房哪里做得不好了?
凭什么时寒能做家主,我们家政宇就不能?
论资排辈,他可是时寒的二叔!”
许如意的话,一时激起了千层浪。
在场的人,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陆凌峰:“看来,二嫂这是在为二哥鸣不平啊!
但可惜,二哥他不争气,前段时间把南洋矿场的项目给办砸了,害我们家损失了几十个亿。”
陆政宇本来还想劝许如意。
但听到这番话,也是彻底坐不住了。
“老四,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可听说了,你的远洋货轮前段时间在蓝波湾被抢了,你不仅损失了一条船,还赔了Y国王室几百个亿。
论损失,你可比我大得多!”
被当众揭短,陆凌峰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当即就恶狠狠的瞪了陆政宇一眼。
“二哥,你这是非要逼我,把你背后那些丑事都给说出来?”
陆政宇:“说就说,谁怕谁!反正,你背后干的脏事,一点儿也不比我少!”
两人剑拔弩张。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管家突然进来通报。
“老夫人,寒少爷和顾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