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紫意说,洗白其实也没想的那么复杂。
香岛那边已经有成熟的运作方式。
东西先运到香岛,找个可靠的古董商重新包装,编一套经得起推敲的传承故事,比如某某世家旧藏,早年购于伦敦苏富比之类的。
然后找权威鉴定机构出证书,再把东西分散到几家拍卖行,分批上拍。
一件一件的出,不引人注意,买家买走,东西散到世界各地,原来的来路就彻底断了。
这就是所谓的洗白。
包子听完,嘴巴张的能塞进个鸡蛋:“这也行?”
“香岛那边一直这么操作。”
时紫意说:“不光是咱们这些东西,好多不能见光的东西都是走这条路。”
我看着时紫意,心里头有点过意不去:“紫意,这事儿……你一个人去?”
“我跟麻五去。”
她顿了顿,又看我一眼:“你现在的身份,还是少露面好。”
这话说的在理,我确实不方便到处跑,万一再次被盯上,连累的可能不光是自己。
包子在旁边插嘴:“那我也……”
“你留下。”
我打断他:“你这体型太明显了。”
包子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一脸的不甘心。
我转向时紫意:“香岛那边,我之前认识一人,叫七爷,在香岛江湖里有些面子,还有那个明哥,你应该也认识,你到那边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他们。”
时紫意笑了笑:“我也有关系。”
我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时老爷子虽然不在香岛,但时家在香港那边肯定有旧交,人脉肯定比我广的多。
“那就更好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的两天,时紫意忙着安排香港那边的事。
打电话,约人,订机票,忙得脚不沾地。
我和包子在要王观把那批东西重新清点了一遍,一样一样用软布包好,装进两个定制的铝合金箱子里。
包子每包一件都要念叨几句轻点轻点,跟碎嘴老太太一模一样。
我被他烦的不行:“你干脆跟着去算了。”
“我倒是想。”
包子嘟囔:“你又不让我去。”
“你去了能干嘛?”
“我能……我能搬箱子啊。”
我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