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见乔时鹤一个人,林鸢不会答应。
可他提了薛沁,那她势必要去看看他会给自己什么交代。
半小时后,她到了一处庄园。
林鸢一下车就看见卫南,对方与她打招呼,一路带着她进了客厅,乔时鹤和薛沁都在。
“先生,林小姐来了。”
乔时鹤看了眼时间,微微一笑,“你来得挺快。”
林鸢选了他对面的位置,径直坐下,表情语气拿捏得不卑不亢、恰到好处:“所以说正事吧。”
他的眼神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停留几秒,转而看向另一边的人。
只一眼,薛沁下意识起身,可看着林鸢,她实在无法向一个曾经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女人低头,一双手攥得死死的。
乔时鹤对她说:“我们说好的,是你做得不对,认就要向对方表明你认错的态度,薛沁,不要说话不算话。”
林鸢听着他这话说完,薛沁的身子一抖,眼里闪过一抹极快的恐惧和害怕。
事已至此,她能怎么办呢?
薛沁满心屈辱也只能咽下,脸上那抹不忿与羞耻收起,看向林鸢,艰难挤出一点笑。
“林鸢,我们本来是同学,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先前是我不懂事,误会了你和时鹤现在的关系,他已经跟我解释过了,但我对你做的事情……让你受到了影响,我为那些事向你道歉,对不起。”
她说完,对面的女人稳坐如山,脸上没有波澜。
薛沁一咬牙,实在见不得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如果不是乔时鹤逼她,她怎么可能向她伏低做小?
心里的怒火与妒忌燃烧起来,让她一时控制不住,笑容有些扭曲。
“其实,你也应该能理解我吧?”
林鸢闻言,“我理解你什么?”
“其他人不知道,但我最清楚你和时鹤的关系,毕竟,你们曾经差一点就结婚了。”
薛沁的笑意不达眼底。
“能走到那一步,说明你们关系不错,现在又重逢,我作为他现在的未婚妻,忌惮如今的你,也实属正常吧?”
林鸢望着她,“你也说了,我和乔先生的关系止步于过去,既然是过去的事,我和他都没往回看,怎么你还放不下?”
女人咬着牙关,正要说话,又听见她施施然一句反问:“薛沁,是你不自信吗?”
瞧着她那冷淡镇定的姿态,薛沁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回答,都是自己掉分。
她攥着的手越来越紧,身后的男人开口:“好了,今天不是为了纠缠那些不重要的事,沁沁,做你该做的事情。”
被他又一次警告,她再不甘也只能忍住,扯出合适的表情。
“是我小气了,我应该相信时鹤。”
她接过佣人递来的东西,看向林鸢。
“林鸢,我诚心向你道歉,虽然知道算不得什么,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弥补一些你的损失。”
林鸢瞧着她递来的卡,忽略掉她眼里压抑的不满与瞧不起,没有伸手去接。
她看了薛沁一眼,随意越过她,对男人说:“这就是你说的诚意?”
她语气实在寡淡,明显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