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好几秒后才理解秦同甫在说什么。
她敛眉了一瞬,淡声回:“都行。”
秦同甫环胸的手无意识收紧,挑眉冷笑,“出轨也这么理直气壮?”
“不是理直气壮。”徐之雅把盒饭盖上,从长椅上推过去说:“是我和你,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话没说全。
但意思清晰又直白。
他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
追究当初是谁出轨,其实并没有意义。
徐之雅其实不该这么说。
她该指责秦同甫,我理直气壮,当初的你算什么?
就算是不指责,也该冷嘲热讽。
倒打一耙,会让身为婚姻背叛者的你心里好受吗?
无所谓的把莫须有罪名轻飘飘担下来。
很容易对外传达出一种很淡漠的信号。
过往曾经。
在现在的徐之雅这,真的已经画上了句号。
秦同甫胸膛无意识起伏了一瞬,“你和他是什么……”
保温室里突然响起尖锐警报。
大批不眠不休候着的医护蜂拥而至。
徐之雅当即站了起来。
想再看一眼虞仲阁和时今玥的孩子。
保温室的窗帘从里面拉起来。
徐之雅打了个冷战。
“他是虞仲阁和时今玥的儿子。”
徐之雅扭头看向秦同甫。
秦同甫和她并肩站一起,直勾勾看着全封闭的保温室,声低却笃定地说:“没那么脆弱。”
莫名的。
徐之雅想起了年少的秦同甫。
她恍然了不足一秒,没再看他,也没再说话。
抢救两个小时。
徐之雅和秦同甫等一起站着等了两个小时。
天光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