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挂了电话,催促师傅,“快一点。”
师傅听出来是急事了,“已经很快了。”
徐之雅平静道:“再快点。”
四十分钟的路程,在徐之雅一催二催三催下,半小时驶达。
刚下车。
一抬头,瞧见了门口站着像在打电话的秦同甫。
徐之雅脚步悄无声息停了一瞬。
步子重新抬起。
没换方向也没换侧门,大步朝他所在的地方走。
擦肩而过时,手腕像是不经意间被触碰了下。
徐之雅脚步没停。
略过他大步踏进医院。
电梯门要合上前。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汇入隔开。
徐之雅掀眼皮看向秦同甫。
秦同甫先开口,“好久不见。”
徐之雅回:“好久不见。”
她看了眼手表,古井无波道:“我赶时间,你现在要上吗?”
秦同甫抬脚上了电梯。
一个左边,一个右边。
徐之雅在抬头看不停变化的楼层数字。
秦同甫在看徐之雅。
从光亮柔顺的长发到雪白的耳畔,到红润的脸颊和因为平静,而丝毫不颤动的浓密卷曲长睫。
再往下。
秦同甫看向徐之雅松散握着包的手掌。
眉头微微拢起。
直到顶楼到,徐之雅快步出去,眉头未松,反拧得更厉害。
徐之雅没注意秦同甫的反常。
奔着最深处的房间过去。
贺文山守在门口,默默越过窗户看向里面。
徐之雅走近,“玥玥什么时候能醒?”
贺文山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问她这一年去哪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要和徐家宋家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