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他父亲一个成年人会看不出端倪,只是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所以,晏柏淮也没有享受过太多的父爱,自然也就觉得不重要。
甚至他想起来的时候无关痛痒。
他甚至在想,如果晏霆宇知道燕冰宁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那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已经让人安排好,明天一早我们就赶去香山附近,我还安排了一出好戏,到时候我们一块儿看。”
“嗯?”温黎没听懂,“你还喜欢看戏?”
晏柏淮失笑,目光落在她粉润诱人的嘴唇上,俯身过去落下一吻。
只是这一吻便有些刹不住车。
温黎轻轻推拒着他肩膀。
晏柏淮无奈,只能停下。
半晌,浴室传来闷哼的喘气声。
…
行李已经被晏柏淮装上车,温黎下楼时,万事俱备,只欠她这东风。
晏柏淮帮她打开车门,温黎正要坐进去。
车后停下一辆车。
艾伊琳探出头来,满面春风,墨镜架在头发上。“嗨,两位,我听说你们要去香山玩,不介意带我一个吧?”
她一改之前的敌意,处处表现的跟他们像朋友。
温黎还未出声,晏柏淮回过头,“我们两夫妻出去玩,你觉得你跟着合适?”
“还有一个人呢!”艾伊琳另外一边车窗打开,商仰那张常年冰冷、面无表情的脸出现。
他似是有些无奈。
又像是被逼着去的。
“四个人更加热闹不是?”艾伊琳手撑着太阳穴道,语气有些调皮。
温黎想,这次去香山那边,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或许让他们跟着也能帮的上忙。
她俯身坐进车中。
晏柏淮也没再阻拦。
两辆车同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