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要知道情况。”
虽说她这些天一直吃好睡好,但她自己知道她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强迫性的,心里总有一个威胁、担忧的种子,在每日膨胀。
她再撑不住了。
如果今天晚上白迩不来的话,她会一晚上不睡。
直到听到结果为止。
白迩无奈,将给她带来的稳胎药端给她,这几天温黎所喝的药几乎都是他亲自熬的。
卧室以及楼下客厅的窗户几乎一直在通风状态,所以晏柏淮每天回来也没有闻到什么药味儿。
温黎仰头喝完,将手臂伸出,虎视眈眈的瞧着白迩。
白迩被她盯的眉心直跳,手指落在她脉搏上。
比起前些天来讲,这次的脉搏平稳不少,且有力。
只是…
白迩拧起眉头。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孩子还没有那么稳定?”温黎提心吊胆。
“也不是。”白迩不知道怎么形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脉把错了,又静心感受一分钟,才缓缓吐出一句不太自信的话,“这孩子…好像有点儿超雄症?”
“轰!”一声。
温黎只觉她心里所做的所有建设都崩塌。
“你说什么?”
超雄症她在网上有刷到过,说这样的小孩出生之后,破坏力极强,且没有共情能力,很能搞破坏,如果不小心教养的话,可能还会伤人。
“怎么会这样?”温黎抓住白迩衣袖。“我并没有过这种基因,柏淮应该也没有过,我们之间的孩子怎么会有超雄症的?”
白迩也觉得匪夷所思。“在医学上,两个正常的人会怀上一个超雄症状宝宝的情况很少,万分之一,可嫂子你这脉搏…”
以白迩的医术绝对错不了。
温黎的眼眶顿时红了,“这孩子留不得是吗?”
白迩深思,“现在月份还小,我用我的医术继续帮你调理一下,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改变些现在的症状。”
中医学能在未怀孕的时候,调男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