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时候,有人匆匆过的来了招待所,那人表情有些严肃。
冯晩和江宴白到了医院的时候,何思珍和潘秉正被人压在了地上,几个公安同志站在边上,杨连月抱着盼盼,哭的红了双眼,边上站着怒目圆睁的潘大娘。
他们前脚刚到,后脚杨家的人也都到了。
他们在路上就已经知道了医院发生的事情,现在看着闺女和外孙女都没有事情,这才真的放下了心来。
杨连月的嫂子气的不轻,走到潘秉正跟前左右开弓的就开始打。
“畜生,你这个畜生,当初你追连月的时候我就不同意,要不是她愿意,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前途,你靠着我们杨家,转头就要害我们杨家的闺女,谁给你的脸,到底谁给你的脸,啊?”
杨家其他人当看不见,杨连月和这个嫂子是自小长大的情分,亲的比杨鹏这个哥哥还要好。
“连月,我的闺女,你没事吧,盼盼呢,咋样了啊?”
“姥姥,呜呜呜,我害怕,姥姥,呜呜呜。。。。。”
盼盼吓得不轻,从妈妈的怀里挣扎着要去姥姥的怀里。
“我的小乖乖,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啊!”
一时间,打骂声,安慰声乱成了一团。
最先领着冯晩和江宴白过来的公安人员朝俩人说道:“这人夜里把小孩子的杯子用冷水沁湿了,孩子盖了一夜的湿冷被子,早上就发起了烧,我跟着过来了,给这孩子挂水的是另一个护士,可何思珍趁护士站乱,给调换了药,要不是果大夫还有我同事来的快,差点就把药打到孩子身上了。”
他声音不算打大,但是屋子里的人都能听到。
潘大娘看着孙女一脸的泪水,气的胸膛起伏,抬手狠狠的甩了潘秉正和何思珍俩人几个巴掌。
“混账啊,虎毒不食子啊,你为了外头的破鞋,这么作践我的孙女,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娘,这事情有误会,真的,我是清白的,我是被这个贱人勾搭的,我心里只有连月和盼盼啊,要不是这女人总说自己可怜,我也不会生了怜悯的心,多照顾她一下,结果这女人嘴上说是报恩,转头就把我灌醉上了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她勾搭我的啊,我是无心的。”
何思珍咻地转过头看着潘秉正。
眼神里的震惊不是假的,当初他可是看自己年轻,总来撩拨,她好好的一个职工,找什么样子的找不到。
还不是他允诺了好工作,好前程,不然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为什么跟快三十了,都不中用的老男人了呢?
可潘秉正看向她的眼神太过狠厉,让她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孩子还小,她要是能顶了罪,依照潘秉正喜欢儿子的心情,肯定会善待他的吧!
“是,是我勾搭的他,他不喜欢我。”
她几乎用尽了全力才说了这样的话,心里都在呕血,这一刻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想着要是蹲笆篱子之前,能再见儿子一面就好,见一面就行了。
潘秉正松了一口气,挣扎着膝行到了杨连月的跟前。
“连月啊,媳妇,我自始至终心里都只有你啊,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啊,我们从二十岁就认识,八年夫妻情分,你还能不相信我吗?还有盼盼,我多疼咱们闺女你是知道的啊,要不是被人要挟,我怕影响咱们夫妻的感情,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咱们闺女下手的啊,你原谅我吧媳妇,你就原谅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肯定改,我好好的对你,对咱们盼盼,好不好。。。。。”
呜呜咽咽说的全是后悔的话,说的情真意切,要不是亲耳听到了他和何思珍的话,杨连月几乎都药信了。
只是还不等她动作呢,潘大娘就走到他跟前,踹了他一脚。
“胡说,你还敢胡说,我告诉你,你和这破鞋的事情,我早告诉了连月,现在,没人相信你的鬼话。”
“娘,你。。。。。”
“别叫我娘,我没你这个儿子,我告诉你,我们老潘家就没有你这样的畜生,呸!”潘大娘满眼都是痛心和恨意。
她简直不敢想,这就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孩子。
她夜里去查看了窗户,却没有看盼盼的被子,他可真敢啊。
这样的歪招都想到了。
杨家人猩红着双眼看着潘秉正和何思珍,恨不能抽筋扒皮了,杨连月走到冯晩的跟前。
“冯晩,江兄弟,多谢你们,多谢你们通知我娘,还暗中让人保护我家盼盼,你们就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啊,你们救了我家盼盼两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