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共和宴宁两个孩子是真的被吓住了,他们看着江二祥满是血迹的胳膊的时候,哭的撕心裂肺的,再拖拉机开的老远了,还朝前追了一段,幸好边上有小石头看着,才把人给拉了过来。
“嫂子,我爹的胳膊会不会断了啊呜呜呜。。。。”
“流那么多的血,会不会死啊?”
冯晩:“。。。。。不会的,别想那么多,有你哥在跟前看着呢,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放心吧!”
宴宁哭的抽抽搭搭,冯晩把人搂在了怀里,宴青在边上站着,双眼也同通红,过了好一会,他才坐在了凳子上。
“嫂子,李家那群人真坏,等我哥回来,我一定给我哥说,打死他们!”
“他们吃不了好果子,别怕,任大娘他们要报公安,咱们家也报,让李家先给咱们赔礼道歉,在送他们去笆篱子,不用咱们自己动手,也能让大家伙知道,咱们江家不是好欺负的。”
宴青点了点头,宴宁哼哼唧唧的趴在冯晩的肩窝。
她的手在宴宁的背上轻轻抚了抚。
詹天放和沈明珠很快把中午饭做好,炒了两个菜,下了一锅面条,面条捞出来以后,两个人端着去了堂屋,一家人坐好,还没有开始拿起筷子吃饭呢,院门就被敲响了。
詹天放拿着钱还有一些补品站在门口,有些紧张的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
“来了,进来吧!”
战天放说话之前看了一眼冯晩,见她不反对,这才抬手招了招詹建树。
这是他头一次来冯晩和沈明珠的家里,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之前詹天放平反了之后,他也生出过,等以后搬到詹家老宅去的。
谁知道詹天放转手就把房子给卖了,他就是想住也捞不着了。
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沾不上好处了,没想到李娜干的破事,帮了他一把,让他能去城里上班,还是汽水厂。
“天放哥,这,这是李家还有我们家一起凑的钱,一共五百块钱,还有这些是我们家拿出来的补品,给二祥叔补身体的。”
詹天放把钱接了过来,直接递给了沈明珠,沈明珠转手放到了冯晩的面前。
这番动作落在詹建树的眼里,意味就不一样了,几个人里,做主的是谁,已经给一清二楚了。
“要,要是有什么要求,再提就好,我爹说了,二祥叔受伤了,等从医院回来,就不用去挖河了,在家好好的休息,大队上也会照顾秀芝婶子的,往后重活肯定轮不到她的。”
詹建树说的小心翼翼的,他以后的远大前程就掌握在冯晩的手里,是以语气十分的谄媚。
在詹天放走了以后,老村长听说了这件事情以后,立马召集了詹家所有的人,不管有没有钱,也得给凑齐了,李娜的娘刘银凤在家鼓捣了半天,把压箱底的钱都给掏出来了,才只有六十块钱,剩下的全是詹家掏的。
这年头家里能有个余钱本来就不容易,现在大半的都给了詹建树和李娜擦屁股。
詹家其他人肯定不乐意,老村长让小儿子写了个契书,分家之后去县城上班,一般的工资要交给家里还债,等还完了债,每个月还要朝家里交上十块钱的孝敬钱。
他自小没干过什么活,是被哥哥姐姐护着长大的。
现在他能去县城上班了,能挣钱了,无论如何都要回报家里。
詹建树算过了,一个月工资三十八块钱,还个两三年就还清了,往后他好好的干,没准还能升职加薪,到时候赚的更多了,孝敬一下爹娘,还有哥哥姐姐,那也是应该的。
于是,他当场就要签下契书,只是李娜不同意,现在分家了,赔偿的钱也都是詹家出,她没了顾忌,自然不想听詹家人的话。
都分家了,往后詹建树就是个工人,他赚的钱就应该交给她,让她这个当婆娘的来管,往后还是要养孩子的,咋可能一下子交给婆家那么多的东西。
詹大娘闻言,什么也不顾了,上去甩了李娜两个嘴巴子。
之前是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不用了,她这么恶毒,要是这孩子没了,正好把人给赶出去,甩了这个毒妇,也能让老詹家过几天太平日子。
李娜被打,全家没有一个人伸手拉一下,詹建树也没有开口再劝一劝自己的老娘。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分家之后,他们就住在之前詹建树爷奶住的两间土坯房里,房子修缮一些就能住。
现在就等着他把钱送到江家和任家手里,这家就能搬了。
冯晩数了数手里的钱,留了二百,补品什么的留了两罐罐头还有一袋麦乳精,剩下的钱还有东西,以及放在院子里的一只老母鸡,全都没要。
“明珠,等一会你和詹天放一起把东西给任家送过去,任庆祝救了我爹,这钱该他拿大头,还有红霞,她怀着孩子,这些东西正好给她补身体,三百块够她花销几年的了,正好用来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