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天放的话让众人为之一愣,疑惑的看着冯晩和沈明珠,刚刚詹天放他叫冯晩什么?
‘姐?’
“詹秘书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平反了以后,在生产队威望那么高,往后我和江宴白还有明珠还得仰仗你了,要是以后得罪了你,怕不是工作没了,明珠学也没得上了,啊?”
冯晩眯着眼睛质问的语气,让詹天放浑身发麻,吓得额角都冒起了汗。
这样的话能是随便说说的吗?
这话要是传到了上京去,他这秘书别做了,肯定是要背处分的啊!
最重要的是,他这身份居然让人当筏子,欺负他家明珠还有冯晩这个不省心的姐来了。
“没有,没有,姐,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你是知道的啊,再说了,我是什么身份,有些话说出口还是要谨慎的,不知道是谁接着我的身份作威作福,让我知道了,我肯定是要上报的。”
詹家的人被他的话弄的面红耳赤,尤其是听到他说要上报,詹大娘立马急了。
“天放,可不能上报啊,刚刚是婶子说错了话,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件事情关乎詹家的脸面,不要闹大,昂!”
詹天放闻言怔愣了一瞬,看了看詹家的人,再看看气吼吼的明珠还有一脸不耐的冯晩,瞬间想明白了一切。
老村长在他下放的时候帮了他不少。
詹家的人虽然和他没有来往,但是也没有阻止老村长接济他,这恩情他是记心里的。
但恩情归恩情,就事论事,若詹家人真的借着他的名义作威作福,该罚的也得罚!
“明珠,究竟怎么回事?”
沈明珠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给交代了明白,詹天放走到她跟前,伸手拉着她的手。
“明珠,姐,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们还有任家一个交代,你们先回去。”
“好,詹天放,我就信你一回!”
冯晩答应了以后,没在过多的纠缠,带着沈明珠就走了,詹天放看着俩人的背影,好半晌没有回头。
这情形落在大家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詹家还想借着詹天放的名声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呢,克偏偏人家詹天放瞧上了冯晩的妹妹,沈明珠。
这心上人还和族亲之间,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王红霞看在眼里,扶着任大娘朝詹天放说道:“詹同志,我家庆祝伤了腿,那血流的哗哗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我们才结婚没几个月,我才怀了孩子,要是他有个好歹,我和我爹娘还有孩子可怎么活啊!”
詹天放在老屁股沟这么长时间,王红霞和沈明珠的关系他是知道的,要是王红霞往后过的不好,沈明珠心里肯定也是会对他有芥蒂的。
他沉吟片刻,朝她们说道:“王同志你放心,刚刚明珠也说了,任同志是见义勇为,我会和青云县政府商议,给任同志嘉奖的,他是挖河的时候受伤,于情于理,政府不会不管,要是他的腿有个什么后遗症,我会安排他到县城上班,保证他后半辈子的基本生活。”
王红霞和任大娘眼睛咻地一下瞪的老大,没想到还能因祸得福。
“谢谢,谢谢詹同志,你可真是个好领导!”
詹天放有些不好意思,朝婆媳俩歉意的又安抚了两句,这才挥散了人群,他转头看着詹家的人,脸色早就冷了下来。
詹家的人一时间呼吸都停滞了,詹大娘更是头都不敢抬。
现在的詹天放不一样了,不是人人能欺负一下子的人了,人家是京官,想拿长辈那一套来压他,就算现在为了面子不计较,以后回到上京了,说不准是要给穿小鞋的。
刘银凤坐在地上,有些发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
现在没人了,都是詹家的人,她胆子忽然大了起来。
“天放啊,这事情和我老头子没有关系啊,你李娜,李娜找我们两口子说了,给了我们十块钱,说让她爹找江二祥的麻烦,不用管他死了残了的,事成之后她会让她公婆给我家儿子说个媳妇,往后安排在生产队当记分员的,呜呜呜。。。。。这件事情可我们李家没有关系啊,是你们詹家的错啊,都是你们詹家的,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和我们没关系,呜呜呜。。。。。。”
“娘,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