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要把影宗解决了,我不喜欢有人对我指手画脚的。”
苏昌河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并且致力于给自己亲亲老婆找麻烦。
慕明纾脸上的笑意愈发好看,面容昳丽生辉,让其他人一下子就低下了头,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他们知道,大家长死定了。
“不喜欢别人对你的事情指手画脚,我看你倒是很听雨哥的话,是不是我太多余了。”
慕明纾放柔了语气,看着苏昌河,顺手把他手里的寸指剑全都摸了过来,笑意吟吟的。
“哪有,我最听的分明还是我们家纾纾的话,我那是让这暮雨呢。”
苏昌河只觉得,他这个大家长做的,左右为难,苏家主的话他得听,慕家主的话他也得听,唯一一个能使唤的谢家,家主还是七刀叔,辈分比他高。
但比较起来,还是慕家主的话最重要,其他人话不听没关系,他家纾纾的话要是不听,就是无妻徒刑了。
他不想,他不愿,所以苏昌河选择听话并且识时务。
“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在暗河的自由度那么高吗,甚至因此引申出来了无数版本的关于我是谁的女儿这些故事。”
其他人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这地板可真地板啊,这茶盏可真茶盏啊。
“所以,是因为什么啊?”
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人说话,白鹤淮举起自己的手给美人一个台阶下。
苏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慢一步,没拦住自己的宝贝女儿。
“因为,我本来是姓易的啊,我是易明纾,影宗少宗主,易明纾。”
苏昌河,危!!!
慕明纾说完以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昌河,寸指剑的剑柄抵着他的肩膀,等着他说话。
“大家长,我的影宗是不是很该死一下啊,你说,我可怎么办呢?”
苏昌河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刚刚有说话吗,没有,肯定是他们幻听了,他刚刚明明一直靠着他家纾纾呢。
“那我以后全靠纾纾罩着了,影宗那边该怎么办,全都是纾纾做主,我说怎么那么有缘分呢,原来都是一家人啊。”
什么影宗该死,谁说的,他老婆的势力,怎么能那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