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说,是谁捅的他?”
“拿刀的人长什么样?”
“没有!他记不清了。”
秦守业回答的很是干脆。
杜厂长眉头皱了皱,没有接着往下问。
“小秦,你三舅的医药费,我们厂里出,厂里再给他发五十块钱的营养费。”
“厂里安排人去照顾他。”
秦守业摇了摇头。
“不用厂里安排了,我已经找好人了。”
“那费用厂里来出!”
秦守业没拒绝,这钱该厂里出,他犯不着客气。
“厂长,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小秦,你三舅真不记得捅伤他的人长啥样了?”
杜厂长总觉得秦守业隐瞒了什么,不死心的他又问了一遍。
“不记得了,他刚醒,脑袋还不清晰,过几天他要是想起来什么,我跟你说。”
“那行吧……小秦,你别干傻事。”
“我能干什么傻事?我三舅都不知道是谁捅伤的,我想报仇也不知道该找谁啊!”
杜厂长点了点头,秦守业就继续往外走了。
他骑上车子回了家。
他没先回家,而是去了一趟街道办,找吴主任问了一下。
秦守业没跟吴主任说太细,就说三舅受伤了在医院,需要找个人去照顾,管饭一天一块钱,她有没有合适的人。
吴主任皱着眉想了一分多钟才开口。
“小秦,你们胡同5号院,老夏他儿子,刚刚从部队退下来,还在家里等着安排工作呢。”
“你要不去找一下?我听说他儿子在部队是卫生员,干这个正合适。”
“我就知道,这事找您问一下准没错。”
“咱们街道这些住户,家里啥情况,您都门清!像您这样的干部,当个街道主任屈才了!”
吴主任摆了摆手。
“你小子别拍马屁了,你去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干吧。”
“要是他不乐意去,你就去30号院,老罗头他那个小儿子,现在也没工作在家吃闲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