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想过很多种可能性。
或许是盛徵州位高权重,日理万机有紧急不得不处理的事务,所以才不得不放鸽子。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唯一合理的原因了。
万万没想到,真相会是这么的荒唐。
度假——
还是临时起意的假期。
甚至不愿意提前告知她,亦或者提前与她去拿了证件。
担心她会不让步,影响了他们美好的假期?
闻舒狠狠闭了下眼。
胸口起伏了许久,才迫不得已地归于平静。
事已至此。
计较这些显然显得多余了。
更何况,盛徵州从来不是会事无巨细给她所谓交代的男人。
她对于盛徵州来说,是可以怠慢、可以等一等、再等一等的女人。
而苏稚瑶,必须是有求必应的。
“当初拍纪录片的时候,统一加的好友,没想到,还真让逮到了真相。”霍漪一边轻拍闻舒的后背,一边愤恨。
苏稚瑶一点都不知道避着点人!
闻舒承认,现在她确实是有些焦头烂额。
本计划好了拿了离婚证就能拿着离异证明去办好令仪户口,正式成为令仪的法定监护人,彻底与盛家割席。
也不需要再夜长梦多。
可现在……
一切都往不可控方向发展。
非但随时能撤销,还危及令仪抚养权争夺。
“只有出生证明那些不能迁?”霍漪问。
闻舒摇摇头:“流程我提前了解过了,证明得全面,已婚出示结婚证,离异自然必须出示离婚证,人人都想少几道程序,那机关办事就乱了套。”
早知道,就不急着赶时间,走正常程序办下来,也不至于会被掣肘。
“盛徵州那边未必会配合那老太太,等他回来,你跟他商量一下,让他去找老太太谈判,说不准离婚证会由他亲自给你。”
现在想离婚的不仅仅是闻舒。
盛徵州也不愿意出现什么偏差。
“他肯定也会想尽办法拿回来证件,怎么可能容许老太太暗箱操作撤销你俩好不容易拿到的证,那可是证明他单身、以及证明苏稚瑶不是小三的东西,他说不准比你还着急,到时候,让他亲手给你拿来,也是他亲手再次断了与令仪的父女缘分。”
霍漪分析得头头是道。
想到盛徵州为了给苏稚瑶名分而把离婚证给闻舒,完成令仪抚养权放弃的最终敲定,她就觉得爽!
闻舒沉思了一会儿。
也认可了霍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