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意识转身望去,便见一位骨瘦如柴的道人晃晃悠悠地走进了【祭剑堂】,那道人气色虚浮,头发杂乱,两缕白发垂落,微露的胸膛干瘪的能够见到肋骨。
“许观主!”
众人见到来人,纷纷见礼。
眼前这病痨鬼模样的道人,便是净土观观主……
许长寿!
“许观主,久违了。”
张凡和张无名相视一眼,走上前来,稽首见礼。
“年纪轻轻,便有开宗立派的气魄,当真是后生可畏。”
许长寿打量着张凡,又看了看张无名,不由轻叹。
“混口饭吃。”张凡随口道:“我们两个也就是年轻气盛,真想要撑起门面来,还希望前辈能够助一臂之力。”
“气不盛还叫年轻人吗?”许长寿淡淡道。
“不过……我见过的年轻人不少,比你们狂的也大有人在。”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没关系,可若是连自己的斤两都不知道,那就离死不远了。”
此言一出,祭剑堂内,众人纷纷动容,心中升起各样的思绪来。
“诸位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许长寿话锋一转,忽然道。
“丹元法会,乃是西江道门的大事,诸位盛情相邀,还容我考虑一二。”
话音落下,众人相视一眼,难怪都说这许长寿是个老滑头,今日,各大宗门的代表共聚一堂,他居然又打起太极来。
“许前辈,我麻姑山诚心邀请前辈出山,如果……”
就在此时,曲喆开口了,他被沈明蝉,张凡接连抢了风头,眼下终于抓住了机会,便要开出麻姑山的条件。
“前辈不用考虑了。”
忽然,张凡声音响起,将曲喆话语打断。
“今天……在这祭剑堂内,没有人会开口相邀,至少在前辈拒绝我们之前是这样。”张凡神色平静道。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皱起了眉头。
“年轻人,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狂妄,还要气盛。”
许长寿眸光一挑,似有深意地看向张凡。
“前辈不是说了吗?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许长寿闻言,笑了:“你的意思是,仅凭你们两人,便能让这堂内各宗传人,各派弟子闭嘴?”
此言一出,堂内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许长寿的话语彻底挑动了众人的情绪。
能够让沈明蝉忌惮三分,这个赵解玄或许有些能耐,可如果说仅凭这两个人,就不将他们所有人放在眼中,那确实是狂妄的没边了。
“前辈说笑了。”张无名咧着嘴,开口道。
“他一个人就够了。”
祭剑堂内,鸦雀无声,众人仿佛没有听明白张无名话里的意思。
紧接着,众人面色变了,就连庄雨眠都不由露出了狐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