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语人吗?弄的人心痒痒的,谁能告诉我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
张凡两句话,信息量就太大了,瞬间便将祭剑堂内众人镇住。
如果仅仅是他一人自说自话,当然不会有人在意,定然视为狂言妄语。
可是沈明蝉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好,你的话我一定带到。”沈明蝉重重点了点头。
“池深海渊,必藏真龙。”
就在此时,一阵朗朗声响,搅动了那局促紧张的气氛。
“庐隐山,庄雨眠,敢问道兄尊号,在何处修行?”
庄雨眠站了出来,身为庐隐山的弟子,她的身份和修为,不在曲喆之下,加之天资聪颖,容貌绝色。
在西江之地,无论是世俗中,还是道门内,都有不少追求者,而她却是性子冲淡,很少抛头露面。
今天,她也是对张凡太过好奇,所以才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出来,主动结交。
话音落下,众人目光纷纷投来。
庄雨眠的问题,也是他们心中的疑问。
“我叫赵解玄,不过一云游散修。”张凡轻语道。
他在西江省,除了在向南天面前表明过身份,在外的报号都是赵解玄。
“赵解玄!?”沈明蝉心中咯噔一下。
铜锣山中,他可是亲耳听到鱼璇玑叫对方张凡,眼前这人明明是龙虎山张家的人。
不过对方既然自称赵解玄,那便是赵解玄。
沈明蝉当然不敢说什么。
“赵解玄!?”
庄雨眠和林海棠相视一眼,别说西江省,放眼天下,似乎也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曲喆眉头微皱,目光低沉,搜肠刮肚,似乎也在回想着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线索。
“散修!?”
庄雨眠心思流转,看向张凡,又看向了张无名。
她早就听说,最近这段日子,西江各地散修彼此走动频繁,大有一统整合之势。
现在看来,这似乎并非巧合,背地里有一股未曾见过的力量在推动。
“难怪……难怪……”
庄雨眠心思玲珑,瞬间便想通了许多关节,将诸多看似无关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看来道兄不是普通的散修。”庄雨眠似有深意道。
张凡看向庄雨眠,微微一笑,目光又扫过堂内众人。
“我们兄弟二人,想借西江这片宝地,再立一门,照临天下修行之士,凡有向道之心,无论芸芸凡俗,还是山中精怪,我便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此言一出,众人再度变色。
“好大的口气。”
忽然,一阵沧桑低沉的声音猛地传来,如钟声袅袅,振聋发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