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茅白光面色骤变,眼中涌起难以置信的意外。
“你要杀了我?”
“你勾结无为门,便已经是死罪了,你活着就会成为茅家的污点。”茅白凤冷冷道。
对她而言,茅白光认罪与否根本不重要,他不认罪便是隐患,他认罪只会成为茅家的污点。
只要他死了,一切问题也就不再存在。
与个人相比,道统法脉才是最重要的。
“姐,你真的要杀我?”茅白光咬牙道。
轰隆隆……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劲气勃然而气,如同一柄刀斩向了茅白光。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古老的庙宇内,豆大的汗珠从茅白光的额头上渗出,他侧头望去,一缕青丝落下,脚边三寸,一记裂痕浮现在地面上。
“滚吧,滚得远远的,离开江南省……”
“从今以后,你不再姓茅!”
茅白凤银牙紧咬,她到底还是做不到太上忘情,做不到对自己的小弟下手。
“姐……”
“滚!”茅白凤一声暴喝。
茅白光面色一紧,深深看了她一眼,旋即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古庙,溜出了山门。
“勘不破冤亲孽债啊!”
就在此时,一阵苍老的叹息声回响在古老的庙宇内。
茅白凤心头一颤,悄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身子一软,跪倒在神坛前。
……
夜色更深。
玉京市,南巢一品。
茅白光驾车回到家中,他知道今夜能够保住一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可是江南省他是待不下去了。
好在,他在外地还有产业,还有势力,最关键的是,他还有无为门这样的后路。
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胜利者,不受指责,只要有一天,他的修为能够高过所有人,便还可以回来。
“看来你失败了。”
回到家中,茅白光刚要开灯,一阵冰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幽幽的月光下,一道瘦弱的身影坐在沙发上,伴随着阵阵咳嗽声。
“未羊!”茅白光眼皮跳了一下。
“你应该知道,原本成功的机会就不大。”
茅白光冷静了下来,沉声道:“你早就知道我会失败。”
“我不知道,咳咳咳……不过……凡事只要存了万一的希望便值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