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我正襟危坐着,周声那颗烧到三十九度的脑袋正搁在我的肩膀上,而这辆车,正在往我家的方向开。 我有些怀疑,是不是他呼出来的那些流感病毒,已经顺着空气循环系统钻进了我的大脑,把我的智商给格式化了。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歇斯底里地发出质问:你到底在干嘛?为什么带他回家? 我侧头看了一眼周声。他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灼热体温隔着衣服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他的脑袋压得我半边身子都快麻了。 这时候,苏荀突然打来电话,背景音里是嘈杂的KTV包厢,她大嗓门地喊我去唱歌。 “去不了,我有事。”我轻声回答。 “你在车里吗?大晚上的你干嘛去?”苏荀的听觉灵敏得像警犬。 我想了想,如果从头交代,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