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还睡了几次。
虽然是她强迫的,为了解色鬼的诅咒,但好歹他也硬了,就不算太强迫。
叶浔喜欢许初颜是真喜欢,放在心尖尖上那种,当初他们的第一次也是他为了让她出手帮许初颜答应的。
可惜这人年轻的时候背叛过许初颜,起了一个不好的头,往后就再也没可能。
她同情他。
还有点幸灾乐祸。
“行了,她没事,最近忙着上头的事,你不用担心。”
叶浔沉默,为了避嫌他一直不去联系许初颜。
“谢谢。”
“谢我干嘛,我帮她又不是因为你,她可是我的希望。”
安司仪打定主意等这次的事情解决后,她就秃噜自己最后这个秘密,盼着许初颜有么有办法可以压制一下。
之前她要脸,这个秘密除了叶浔知道之外没人知道,现在凌风也知道了,干脆说了吧。
叶浔似乎想到了什么,隐晦的问:“你还好?”
安司仪面无表情:“死不了。”
凌风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那融洽的气氛没个三五年相识都没那么自然。
他转过视线,神情捉摸不透。
“不聊以前,你在这里更好了,帮我打听一点事。”
他们毕竟不是本地人,想打听消息费劲。
“你说。”
事关许初颜,叶浔也打起精神。
安司仪就拉着他嘀嘀咕咕。
越说声音越小,两人也挨着越近。
但他们都习惯了,没发现这个距离不对劲。
直至凌风忽然开口:“玉牌发烫了。”
安司仪猛地转身,凑过去,“哪里?!”
为了避免玉牌被偷,这段时间都是放在凌风身上的。
一听玉牌发烫,她就着急。
但是伸手一摸,冰冰凉凉,哪里发烫了?
“你骗我?”
“感觉错了。”
凌风睁眼说瞎话。
他的表情太实诚了,压根不像说谎,安司仪只好咽下狐疑。
叶浔又看了一眼凌风,满心不喜,无他,这个人长得和陆瑾州一个样。
“好,我帮你打听,今晚先住在这里吧,饿不饿?我带你们去食堂。”
“还有食堂?”
“有。”
“走走走,我都吃腻了面包牛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