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仪一时不察,被拽了个踉跄,差点摔了。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扶住她,顺便轻轻点了一下,叶浔的手麻了,卸了力,也抓不住安司仪。
“手脚干净点。”
凌风不轻不重说了这么一句话。
只是看着叶浔的眼神,不那么友善。
叶浔盯着凌风的脸看了好一会,惊疑不定,“陆瑾州?!”
安司仪揉了揉手腕,解释了一句:“不是陆瑾州,是凌风,他兄弟,不是鬼。”
叶浔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眼睛盯着凌风看了很久。
不过看多几眼也发现不是一个人。
活着的陆瑾州矜贵疏离,但这个人明显锋利桀骜。
总之,不好惹。
叶浔也回过味了,“你没有跟踪我?”
安司仪白了他一眼,“我好端端的跟踪你干嘛!”
“这事你敢说你没干过?”
安司仪有那么一点心虚。
毕竟那会她发病后有那么点执拗了,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得到,尤其是叶浔那会跟刺头差不多,满心满眼都是许初颜,怎么勾引都不行,把她勾出一肚子火。
现在回想起来,两个字,幼稚。
她噗嗤的笑了一声,她居然还干过这么幼稚的事!
真是年轻啊!
叶浔看她热的脸颊绯红,也没多聊,“跟我来。这里不适合说话。”
“行。”
凌风看着他们熟稔的姿态,眼神沉了沉。
叶浔带他们去了自己的临时宿舍。
对,宿舍,他现在是无国界医生,来这边支援的。
安司仪诧异:“你还能当医生?”
叶浔更正:“助手而已。”
“那也挺厉害的。”
叶浔的神情一松,“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安全,最近起了一种新型疟疾,传播速度很快,死亡率也高,能走尽快走。”
安司仪摇摇头,“走不了,有要紧的事。”
“什么事?”
安司仪没回答。
叶浔试探着问:“是和初颜有关系的吗?”
她嗯了一声。
叶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初颜现在还好吗?”
安司仪挑眉,“怎么?自己不去问?怂包!”
叶浔脸色都绿了。
安司仪挺同情他的,她认识叶浔时间不短,还一起在山上带着小悔呆了三年,朝夕相处,要是没感情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