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安静下来,林知宴能感受到陆昭鼻息,略显灼热的气息,像是发烧了一样。
她知道因为角龙弓的缘故,陆昭体温是会比正常人高上很多。就像许多肉体类神通一样,他们之所以永远不会发烧感冒,是因为他们的体温永远处于普通人免疫系统的杀毒状态。
角龙弓的副作用是会让人欲火焚身。
为此,林知宴是有为陆昭准备压制欲火的药物的。
这是林家传承超过百年的药方。
但陆昭似乎从始至终都没太失态,就算有欲望也表露的非常隐晦,比大多数人都要克制。
陆昭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问道:「满足了吗?」
林知宴嘟囔了一句:「大色狼。」
陆昭无奈道:「我不抱你,待会儿你又说我不喜欢你。我抱你,你又说我色狼,里子面子全给你挣了。」
」……」
林知宴哼了一声没有辩驳。
以前她最担心的事情就是陆昭对自己不感兴趣,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假戏真做。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陆昭完全可以做得更好,扮演一个贤婿好丈夫。
一个帝京学府精神系第一,又在十四个月获得两次一等功勋章的人,他不可能连演戏都不会。林知宴清楚这一点,所以才能认定陆昭必然也是对自己有好感的。
没有任何好感的话,以陆昭的性格肯定不会给她一点好脸色,就像在帝京学府的时候一样,当面把她的情书给撕了。
这可是她第一次给男生写情书。
这个畜生!
想到这里林知宴气得狠狠地亲了两下陆昭,使用丁姨教她的秘技,完全占据主导权。
一分钟后,陆昭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擦著脸上的口水,略显嫌弃道:「丁姨教你的,吃别人口水你也不嫌磕惨吗?」
林知宴勃然大怒道:「我有刷牙的,你嫌弃我?」
陆昭回答道:「我是嫌弃口水。」
「那我偏要这样。」
说著,林知宴张牙舞爪又要扑上来,立马被陆昭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制住了。
「不要再闹了,不然我真该给你一点教训了。」
对上陆昭似有火光的眼眸,林知宴立刻老实下来。
两人安静了片刻,林知宴依偎著陆昭胸口,问道:「你为什么要跟刘爷吵架?」
陆昭摇头道:「我们不是吵架,只是理念不同。」
「吵架就是吵架,扯那么多理由干什么?」林知宴叹息道:「你们两个就是属驴的,就不能互相让著点吗?」
她知道陆昭与刘瀚文迟早有一天会吵起来,因为本性如此。
刘爷为人处事霸道,不容许他人反对自己。陆昭又是出了名的倔,或者说极具反抗精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两个人凑到一起,肯定是会起冲突的。
而且说句难听点的,刘爷脾气确实臭。
这不是林知宴偏袒,从小到大刘爷就对她严加管教,其中有关怀与教育,也有个人为人处事的霸道。有时候她都受不了。
「哎,我也不奢求你们和睦相处,但我不希望矛盾激化,小心刘爷让你去看水库。如果真到了这一步,至少你能稍微配合我一下,可不可以?」
陆昭点头应下,随后反驳道:「我和刘首席只是理念之争。」
林知宴气笑了,道:「你这胳膊往外拐的家伙,真该让你去看水库,这样子你就能每天在家等我回来了。」
两人闲聊,一般都是林知宴一个人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