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犯错了呢?」
「那是我的能力不足,理应受到惩罚。」
「你犯错一次,就足够别人让你万劫不复了。」
刘瀚文眉宇间多了一分火气,训斥道:「有人同意给邦民解绑,就有人反对。只要不是武德殿有明确文件的,就不要当第一个人,不然哪天给人卖了都不知道。」
林知宴弱弱开口道:「刘……」
话还没说完,陆昭便已经给予了坚定的答复:「如果我害怕别人攻击,就没必要走仕途了。」餐厅内,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昭与刘瀚文对视互不相让。
「哈哈哈哈……」
一道苍老迟缓的笑声打破了沉默,吕君拍了拍刘瀚文肩膀,道:「瀚文啊,小陆说得没有错,怕担责还当什么官。」
刘瀚文坚硬的神情一缓,解释道:「老师,现在联邦情况比较复杂,情况差的时候大家都想救亡图存。现在稳定下来以后,所有人都想走自己的路。」
「你像生命补剂委员会都分三派,王永进一个墙头草,沈继农一个守旧派,五粮还躲著一个老怪物,天天捣鼓他的联邦古神化。要不是为了生命补剂产量,早给他剥夺伟大神通了。」
吕君不急不缓说道:「瀚文啊,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你也不小了,该让年轻人表达一下自己「就像你当年跟我说的,什么来著……」
刘瀚文神色一僵,连忙打断道:「老师,都陈年旧事了,我们不聊这个。」
眼见气氛缓和,林知宴也接过话茬,故作嗔怒道:「阿昭也是,一点都不懂尊重长辈,刘爷这也是为了你好。」
陆昭不再多言,他本来就不是来跟刘瀚文吵架的。
完全是这老头太霸道了,一点民主精神都没有。
未来自己要是当了武侯,那指定不会像刘瀚文一样。
嗯……应该吧。
晚餐结束,陆昭本来是打算回营区的,但又被林知宴硬拖著留宿一晚。
那间所谓的客房已经成了陆昭房间,他能看到物品都没有动过,衣柜里都是他的衣服。
洗完澡后,陆昭在床上躺尸。
他一天到晚不是工作就是修行,黑补剂走私案,贯通百脉,叶槿的训练,师父的讲经和雷法,每时每刻都有事情要做。
唯独请假离开营区,或回到家中,或是去陪林知宴,或是与黎东雪去抚养院看老唐,陆昭会暂时停止修行。
人是需要休息的,休息是为了明天继续保持更高的热情去劳动与学习。
咚咚咚。
林知宴象征性敲了两下门,随后推门走进了房间。
此时,她身穿白色短袖中分裤睡衣,非常正常的夏季睡衣。
「你怎么又躺下了。」
林知宴来到床边,陆昭躺著几乎看不到她的下巴。
「累。」
陆昭回答言简意赅,林知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我们聊天。」
「不是每天晚上都有打电话吗?」
「打电话和现实见面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像现在我能碰到你。」
话音刚落,陆昭一把将林知宴拉入怀里,她惊呼一声,随后只是象征性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