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咱们园子的花匠,专管月季的。但小的今早问刘老,他说前夜在家睡觉,根本没来园子。”
“那人影有何特征?”
“特征……”年轻花匠努力回想,“好像……走路有点跛,右腿不太利索。”
跛脚。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千面狐擅长易容,且已知其曾伪装成跛脚老人,在终南山培育彼岸花。
会是他吗?
她立刻让年轻花匠详细描述那人的身高、体型、衣着。
描述与千面狐已知信息基本吻合。
“看来,千面狐又现身了。”
上官拨弦对虞曦道,“他易容成园中花匠,趁夜潜入,将染料注入花瓣,埋下玉瓶,再悄然离去。”
“但他如何通过落锁的园门?”
“或许根本不需要通过园门。”
上官拨弦走向贡园西墙。
西墙外是一条僻静小巷,墙高约一丈,墙上无攀爬痕迹。
但她注意到,墙根有一丛茂密的爬山虎,叶片有新鲜破损。
她拨开爬山虎,露出墙面。
墙面青砖有一块微微凸起,砖缝有细微刮痕。
她试着按压凸起处。
“咔嗒”一声轻响,墙面竟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暗门!
暗门内是一条狭窄通道,通向园内。
“贡园竟有密道?”
陈景云大惊失色,“下官全然不知!”
上官拨弦步入通道。
通道内灰尘厚积,但地面有新鲜脚印,脚印一深一浅,正是跛足特征。
通道另一端出口在园内一丛竹林后,极为隐蔽。
“看来,这密道是前朝所留,连现任园主都不知晓。”
上官拨弦走出通道,“千面狐不知从何处得知此密道,利用它自由进出。”
她返回花圃,再次检查“姚黄”植株。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
在花茎靠近花朵的位置,她发现了一个极细微的针孔。
针孔隐蔽,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
她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比了比针孔大小。
“针孔角度斜向上,入茎约三分,避开了主脉。”
她分析道,“施针者需在夜间,仅凭月光或微弱灯火操作,却能如此精准,其针术造诣,不在我之下。”
白无垢此时走上前来,看了一眼针孔,忽然道:“不是针。”
“嗯?”
“针孔边缘有螺旋纹路,不是直刺,而是旋转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