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宝英转动着酒杯,目光有些迷离道:“那时候想,以后至少要生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可后来检查身体,医生说我是先天性的……‘石女’,子宫发育不全,几乎没有受孕的可能。”
她用了很专业的医学术语,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徐云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
那是属于一个女人、一个渴望成为母亲的女人的遗憾,深埋在许多年坚强的外壳之下,偶尔探出头来,依然锋利如刀。
“医学在发展。”徐云轻声说。
“我知道。”
傅宝英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说道:“试过很多方法,中药、西药、甚至想过代孕。
但后来想通了,也许这就是命,与其强求,不如把精力放在能做好的事情上。”
她举起酒杯:“所以我很感激你,徐云,你给了我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一个真正能站稳脚跟的位置。
这比什么都重要。”
徐云与她碰杯,一饮而尽。
但他心里,某个念头已经悄然成形。
系统被他唤了出来。
掌心微微一热,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体出现在手中,内部有淡金色的液体缓缓流动,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让傅宝英服下它就好了。
两人回到家里。
傅宝英刚洗完澡,穿着睡袍,擦着头发出来,就看见徐云手里拿着一粒药丸。
她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毒药。”
徐云笑着将水杯推到她面前,说道:“你敢吃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
傅宝英没有怀疑,笑着接过药放入口中,和水一起吞下。
别说这一看就不是毒药,就算是毒药,徐云要自己吃,自己也会吃。
晶体入喉即化,淡金色的液体顺着食道流下。
在接触到胃壁的瞬间,它化作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纳米单位,融入血液,涌向全身。
傅宝英忽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我……有点晕……”她喃喃道。
“可能是累了。”
徐云扶住她,说道:“我扶你去休息吧。”
他将傅宝英扶进卧室,让她在床上躺下。
几乎是头挨到枕头的瞬间,她就沉沉睡去。
徐云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这是药物的副作用,她睡一觉就好了。
窗外的灯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睡着的她褪去了白日的干练和锋芒,显得安静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