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贺砚泽重新握住长剑,贺时修生怕自己被打伤,迅速闭嘴后退。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了回头再放一句狠话。
“太子之位注定是我的了!”
说完,昂首挺胸离开。
沈轻歌翻了个白眼,继续指挥几个伙计和医者整理东西。
本草堂药材种类可以算得上是京城医馆里最多的,收拾起来也格外繁琐。
沈轻歌和贺砚泽忙了两日,到了第三日的时候,已经搬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为数不多零散的东西。
贺砚泽被叫进了皇宫,沈轻歌带着听荷一起收尾。
刚把所有东西收拾好放好,还没放在马车上呢,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是柳贞贞。
女人趾高气扬的走进来,四处打量已经搬空的本草堂,唇角勾起。
“晏王妃,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不还是要灰溜溜的滚蛋了?”
沈轻歌没理她,绕过她把东西搬进马车。
柳贞贞追上来,继续嘲讽:“当时我药香居开业的时候,你不是还放话,说你一定会比我开的时间久么。这才多久呀沈轻歌,你怎么就成了丧家之犬?”
沈轻歌一一确定东西全都收拾好了,抬手拎起旁边的锤子,重重一锤砸在装修精致的架子上。
锤子落下,她扭过头来:“啊?你说什么?”
柳贞贞吓得心里一哆嗦,咬了咬牙:“沈轻歌,你就算是心里有气,也不能这么粗鲁。这铺面本就是陛下赏赐的,只要陛下想,随时都能收回去。”
沈轻歌当然知道她是来看笑话的,把旁边的锤子递给几个伙计,示意他们一起砸。
这是贺砚泽当时送给自己的心血,她就算是不用了,也绝不会便宜贺时修那种蠢货。
“所以啊,我只是按照陛下的要求,把铺面恢复成最开始的样子,你着什么急?”
沈轻歌拎着锤子,笑眯眯的。
柳贞贞生怕她一生气,就把锤子砸在自己身上,不敢吭声了。
但看到后面陆陆续续走出来的几个伙计和五个大夫,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双手抱胸,看热闹似的:“当初你们都看不上我,宁愿不要钱,也要跟着晏王妃。现在好了吧,铺面没了,你们也流落街头了。”
她是真觉得解气。
从两年前开始,沈轻歌开了药香居,就一路走高。
所有人都因为她会医术,高看她一眼。提起这些事,这贱人总能稳压自己一头,连贺时修当时也被这贱人吸引了。
近些日子沈轻歌又是被封为县主,又是爆出药王谷唯一神医的身份,她更是嫉妒的要命。
再加上柳贞贞前几日才知道,她开业七日搞活动的时候,高价在旬安收回来的药材,全都是被沈轻歌做了局的。
自己真金白银砸进去几百两,还打了水漂,她怎么可能不恨?
就在她想办法准备报复沈轻歌的时候,皇帝居然下旨把铺子收回去,然后赏给贺时修了!
真是大快人心。
她就是要痛打落水狗,就是要狠狠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