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嫔惊恐的摇了摇头:“陛下,妾身冤枉,妾身是被冤枉的!”
她想要辩解,还想要继续卖惨,可这次皇帝不再听,只盯着她被侍卫拖下去。
整个殿内,只剩下了沈轻歌和皇帝。
贺宣年转过身,眸光深沉:“晏王妃,这样的结果,你可还满意?”
沈轻歌跪在地上,低眉顺眼:“臣女只是想为陛下分忧,并无其他想法,还请陛下明鉴。”
皇帝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摆摆手:“退下吧。”
一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皇帝才眯起眼:“侯公公,你有没有觉得,晏王妃的气场越来越强了?”
一个女子,刚刚质问宁嫔的时候,那气场甚至比身为皇子的贺时修都还要强。
这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此人还是晏王的王妃。
侯公公弓着身子:“回禀陛下,或许晏王妃只是太生气了?”
贺宣年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忽然问出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贺砚泽呢,是不是已经到宫门口等着沈轻歌了?”
侯公公点头:“回禀陛下,是。”
皇帝忽的笑出声:“你信不信,若今日朕真的为难了沈轻歌,贺砚泽会不顾劝阻直接冲进宫里,把她带走?”
“这……”
侯公公不敢吭声了,头更低。
贺宣年眯起眼眸:“朕的两个皇子,朕最知道他们的性子。贺砚泽的确出色,但他成长速度太快。从前朕还能用他渴望的亲情和偏爱来拿捏他,现在……”
他眼底闪过几分戾气。
“自从沈轻歌出现,朕已经越来越难拿捏他了。”
侯公公听懂了皇帝话里的潜台词:“但沈轻歌是药王谷神医,现在百姓们都很认可她,恐怕不好下手。”
贺宣年面容阴鸷。
一个是药王谷神医,一个威望越来越高,轻易动不得,但已经快要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他决不允许功高盖主这样的可能性存在。
更何况,贺时修快要被他们两个人挤的没有活路了。
他眼眸轻轻眯起来:“听闻最近将军府的老夫人快回来了,如果他们只是针对沈轻歌,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想了想,他又补了几句。
“修儿这孩子最近和沈玉澈走得近,不必拘束他,从前那些事就一笔勾销了。就算闹出人命,你提醒一下修儿,让他把自己摘干净。”
侯公公心里有了结论——
在两个皇子里,皇帝依旧更偏爱才能不出众的贺时修。
哪怕前些日子,皇帝勒令过不允许贺时修和沈玉澈再接触,但现在也依旧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还主动帮他开脱。
以后沈轻歌和贺砚泽的好日子,怕是真的要到头了。
他躬身应声:“是,那……宁嫔的事,可还要继续查?”
侯公公本以为,连这件事也会直接翻过,但皇帝却答应的很坚决。
“查,这种事必须查到底。你通知吏部,一定要尽快查清楚,若有包庇,格杀勿论!”
他决不允许有任何威胁他皇位的事情出现。
宁嫔是踩到了他的底线,必须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