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承认自己不是个好学生,尤其是在这方面。
她很难把控自己的力道,把他的唇给咬破了。
她有些慌张的想要检查他的伤口,却被男人重新摁住后脑勺,强势撬开了她的齿。
沈轻歌被亲的双腿发软,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抱着坐在了梳妆台上,被男人箍住后腰,低头和他接吻。
她脸色涨红的厉害,呜咽着开口:“我刚刚咬疼你了吧,快让我看看。”
贺砚泽仰头望她,眼底是细碎潋滟的光泽,眼尾殷红,微微上挑,勾魂摄魄。
“不疼,只要是你给的,都是奖励。”
沈轻歌心跳的更快了。
贺砚泽怎么这么会说情话,衬得她更笨手笨脚也笨嘴。
“真的没事吗,好像出血了,我……”
剩下的话,被贺砚泽吞进腹中:“乖,专心点,是你要亲的。”
沈轻歌到了最后,整个人都挂在贺砚泽身上,软的像是一滩水。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看着她眼尾溢出来的眼泪,和愈发红艳艳的唇,心底竟生出几分恶劣:好想欺负她。
沈轻歌依偎在贺砚泽的胸膛,小口小口的呼吸,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男人笑的像个妖孽,捏住她的下颌,慢悠悠的问。
“有没有学会一点?”
沈轻歌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又点头又摇头。
贺砚泽被她可爱到了:“学不会也没关系,想亲就亲,本王整个人都是你的。”
男人又陪了她一会,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沈轻歌连忙用凉水洗了把脸,甩甩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驱逐出去。
吃完饭的时候,听荷神神秘秘的进来。
“县主,最近京城里忽然有个小道消息,好像和王爷有关系。”
沈轻歌拉着她坐下:“什么什么?”
听荷神秘莫测的开口:“听闻几年前,王爷带兵去剿匪,听闻途经的一个村子,忽然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因为王爷差事办得好,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赐。但……总有人说,这些人不是消失了,是死了。”
沈轻歌喝汤的动作顿住。
死了?整个村子?
“是被匪寇杀的吗?”沈轻歌问。
听荷摇了摇头:“不清楚,现在怎么说的都有,有说是匪寇心狠手辣,屠了整个村子,还有人说,是王爷……”
沈轻歌脸色沉下来:“不可能是他。”
她这些日子也打听过贺砚泽从前的事,他杀伐果断、铁面无私,但这不代表他会滥杀无辜。
那可是整个村子人的性命!
听荷也点头:“奴婢也觉得不可能。”
……
“这些消息从哪里传出来的,可查清了?”
贺砚泽所有的好心情,都被彻底搅散了。他脸色一点点惨白,声音哑了。
“现在……消息控制住了吗?”
他不希望这种事传到沈轻歌耳朵里。
即便这种事事出有因,但恐怕在沈轻歌的印象里,也会留下他不好的印象。
她可能会……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