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当然知道柳贞贞在打什么主意。
她觉得自己这个县主是才来京城不久,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刺激她。
然……
“柳小姐这话倒是有意思,难道不是你当年被晏王当堂拒婚,还被骂矫揉做作吗?”
沈轻歌这话一出,柳贞贞脸上所有的得意都消失了。
她气的面色铁青,支支吾吾半天,也只能说出一句:“那又如何,当初如果我真的坚持嫁给晏王,哪里还轮得到你。”
沈轻歌觉得柳贞贞和贺时修简直是臭味相投。
同样的自信,同样的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别说她同意了,就算当初她撒泼打滚,贺砚泽难道就真的会捏着鼻子把她娶了?
她深深看了柳贞贞一眼,眼底满是同情。
“真可怜,听闻这几日庆王殿下反悔不想娶你了,你该不会是被刺激的发疯,得了妄想症吧?”
一句话,把柳贞贞气到跳脚。
她咬牙切齿的指着沈轻歌,“你”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轻歌嗤笑一声:“果然是疯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说完,扭头就上了马车。
柳贞贞站在原地,盯着远去的马车,眼底溢出阴狠。
这个该死的贱人!
不行,她要回去告诉师父,沈轻歌死不死的不要紧,先把这个该死的县主给弄死!
……
贺砚泽知道沈轻歌关注柳贞贞的处罚结果,消息刚拿到,他就来了县主府。
听荷见他来,捂着嘴笑,朝着沈轻歌眨眼。
“县主,咱们县主府的门槛,都要被晏王殿下给踏平了。”
她是真心为沈轻歌高兴,她们县主这样好,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沈轻歌瞪了她一眼,但因为心里高兴,怎么看都像是娇嗔。
听荷笑着跑走了,还有眼色的给他们关了门。
贺砚泽见沈轻歌眼里带着止不住的笑意,也跟着笑起来:“真把你门槛踩坏了,本王再帮你换。”
沈轻歌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男人坐在她面前,眸光温和:“这次柳贞贞的事,侯爷也进宫去求情了,还带了一株罕见的千年血参作为赔罪。”
“而且柳弘业亲自保证,他会带着柳贞贞挨家挨户去赔礼道歉,还会送各种赔礼和补品,以求得这些公子的原谅。”
沈轻歌心沉下来。
柳弘业作为父亲,对柳贞贞可谓是百般纵容。但这样的纵容只会换来柳贞贞更变本加厉的作死。
“嗯,这个情况我预料到了。”
经历过上次的事,她心情已经很平静了。
而且虞成轩已经帮她把柳贞贞干的好事宣扬到了整个京城,就算她受不到实质性的惩罚,也要承受所有人的议论纷纷。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