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刚准备开口,贺砚泽忽然轻轻用力将她拉起来。
清冽的冷杉香气铺面而来,沈轻歌腿一软,慌忙往后退了两步。
后背抵在梳妆台,退无可退了。
面前的贺砚泽抬起手,指节分明的手扯开系带,衣衫滑落,露出他饱满挺括的肌肉线条。
他双手支撑在梳妆台两侧,低垂着眼帘,嗓音低低哑哑,像是诱惑。
“轻歌,本王现在心情不太好,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沈轻歌眼前是男人放大的俊脸,她被迷得七荤八素。
“既然你都看到了,应该也听到我骂他了才对。我说的都是真心的,他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男人倾身,细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和反应。
冷杉香气和滚烫的呼吸一同袭来,而后是一个轻轻的吻,落在颈侧。
“可是怎么办呢,想到贺时修开始对你虎视眈眈,还准备色-诱,本王心口就不舒服。”
他大掌缓缓拥住她,缓慢顺着她的后背轻轻往上探,最后落在后脑勺。
“轻歌,本王在吃醋。哪怕亲手收拾了他,我依旧生气。”
沈轻歌怔愣住:“你动手了?”
贺砚泽盯着她的眸,眼底凝出几分危险。
她是在心疼那个蠢货吗?还是想替他说情?
他不是不相信沈轻歌,也不是对她没信心,而是太知道贺时修是个什么下作东西。
他想要的、想做的,总会不择手段。
现在只是单纯的色-诱,下次呢?是不是会有更龌龊的手段?
想到这些可能,贺砚泽周身的戾气更重:如果贺时修只是个普通人,现在早就被他碎尸万段了。
就在他满心狰狞时,柔软的手轻轻捧起他的大掌,仔仔细细检查。
而后,指尖又落在他心口。
“还好你没受伤,下次不要亲自动手了,万一被他咬了一口,多晦气呀。”
贺砚泽猛地低头,刚好和少女对上视线。
四目相对时,沈轻歌粲然一笑,红着脸踮起脚尖,试探性的亲了亲他的鼻尖。
“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贺时修那种人,就算他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只会觉得恶心。”
贺砚泽对这些话很受用。
他又往前凑了凑,乌黑的墨发垂下来几缕,冰冰凉凉的落在她颈肩,痒痒的。
“真的吗?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贺砚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活了这么长时间,他从未害怕失去过什么,更不愿意对某个人刨根问底。
这样牵肠挂肚的担心,他也是第一次体验。
沈轻歌用力点头:“当然,我这两年只是被蒙蔽了又不是傻,他配不上我的真心,我也不稀罕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着,她双手环住贺砚泽的脖颈,小鸡啄米似的亲亲他的脸颊。
“但你就很好。”
贺砚泽盯着女人近在咫尺的脸,她面颊微微泛红,像是三四月份灼灼绽放的桃花。
只看一眼,就叫人怦然心动。
他心软的厉害,情不自禁拥住她的腰:“本王可当真了。轻歌,你知道的,本王从来都很固执。”
认定的人,认定的事,从来都不会改。
沈轻歌额头贴在他胸口,听着他跳的飞快的心,心里那些摇摆不定,像是终于有了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