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震惊的瞪大眼睛。
她没想到贺时修这么……不知廉耻,竟然当着她的面吞这种药,还吞了一整瓶。
她闻出男人吃的药,算得上是最烈的一种。发作快,很难受,如果没有解药,会很难解。
“我看你是疯了!”
沈轻歌想要绕开他走,没想到男人再次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
贺时修掌心滚烫,药效发作下,他被逼的眼眶通红。
他依旧跪在地上,仰望着她:“轻歌,看看我好不好?你是医者,应该很清楚我吞下这么多药会有什么后果。”
他在赌,赌沈轻歌舍不得他被这种药弄伤身体,赌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心软下来。
这两日他多方打听,又仔细思考过,感觉很多人说得对。
不只是女人色诱管用,男人同样管用。
沈轻歌既然喜欢他,说明他的皮囊和身形都是符合她审美的。虽然这几日她表现的绝情,可如果他中了药呢?
如果得不到纾解就会死呢?
贺时修被药效逼得很难受,他一手拽着沈轻歌,另一只手直接把衣袍的系带扯开。
因为太用力,系带直接断了。
衣袍坠地,露出他的上半身。
“轻歌……我好难受。”
一边说,他一边就要抓着沈轻歌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扯。
沈轻歌满脸拒绝的往后退。
诚然,贺时修这张脸算不上恶心,身形也算不上难看。但是在有了贺砚泽这个绝色对比之后,怎么看怎么觉得倒尽胃口。
甚至隐隐开始有些反胃了。
“贺时修,别说你只是被药效逼疯,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碰你的。”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居高临下的审视他。
贺时修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胸口贴在冰冷的地面,刺激的他连忙爬起来。
他死活不肯相信沈轻歌真的不喜欢他了,踉跄着靠近她。
“轻歌,别嘴硬了。这里只有你我,就算你对我做了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他满脸都是鼓励,“你对我还有情的,不然怎么可能每次见到我都反应这么大?”
不等沈轻歌再拒绝,他上前两步,强行把人拥住,就要往自己胸口上按。
“不要抵抗,也不要挣扎,轻歌,顺从本心。你明明就很想和本王亲热,我早就看出来了。”
贺砚泽和风绪跳上贺时修府邸的房顶,揭开瓦片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贺时修上半身是裸的,腰带看上去也松松垮垮,似乎马上就要掉了。
他搂着沈轻歌往自己胸口摁,还抓着她的手,胡乱的要往自己身上放。
甚至他还想要低下头去,亲吻她的发。
“轻歌,不要再反抗自己的内心了,你明明就还爱着我。”
贺砚泽脸色陡然变了,拔出长剑就要闯进屋内。
但就在他拔出长剑的瞬间,贺时修忽然爆发出惨烈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