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
沈轻歌想到贺砚泽上次说,贺时修似乎准备把药香居重新送给柳贞贞,或许她是在为药香居重新开业做准备?
但很快,她忽然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王爷,你上次说,江南水患过后,很多人出现了高烧症状,是吗?”
贺砚泽点了点头,眸光柔和的落在她身上:“太医院那边已经派了人过去,如果真是瘟疫,要操心的事还多着呢。”
沈轻歌昨日就一直翻箱倒柜的找自己一年前写的药方,都没找到。
那张药方已经有了大概雏形,只要再稍微调整下,就是完美的治疗瘟疫的药方。
现在联想到柳贞贞在弄什么药方,再考虑到她有过偷药方的前科……
她脸色沉了沉:“王爷,可否麻烦你一件事?如果柳贞贞向陛下呈上了治疗瘟疫的药方,第一时间告诉我。”
柳贞贞压根不懂药理,就算是最好的医者来教她,几天时间也不可能精进到可以写出药方的程度。
滕药虽然以前师从老神医,但用药剑走偏锋,极端又不听劝,为了治好病人的某种病,不惜用最猛烈的药,全然不顾会不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如果柳贞贞真的能呈上一份治疗瘟疫的药方,就说明,她的确偷走了自己的药方为己用,迫切想要立功。
“好。”贺砚泽应下,又关切的问了一句。
“你可还有其他事要问我?”
沈轻歌摇头。
她要沉下心来,想想药方被偷走后的破局办法。
只是再写一份药方,是远远不够的。
贺砚泽盯着她若有所思的脸,按捺不住试探:“轻歌,你可曾听过本王从前的各种……传闻?”
沈轻歌的思绪被打断,仔细回想了一下。
“你是指哪一方面?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
看男人紧张的神情,她心微微有些重,又想起苏秦安一个接一个的字条了。
贺砚泽总不能是在试探,她到底知不知道两人曾经的事吧?
她故作轻松:“总归都是传闻,屠村什么的这些离谱传闻,我是不会信的。”
贺砚泽张张嘴,很想问,如果是真的呢?
他真的做了这种事,她会不会觉得他面目可耻,是个只知道杀戮的恶鬼?
男人最终还是咽下了这些话:“本王就知道,王妃是个聪明人。”
……
旬安刚准备去给沈轻歌报信,就被打晕了。
她被绑架到将军府院子里,一睁眼,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她拼命挣扎:“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有本事就杀了我!”
陈氏满脸不悦,居高临下盯着她。
“旬安,你一介草民,就算药材能供应京城里无数医馆,又能如何?我让你死,你就只能死!”
旬安恶狠狠盯着眼前两人,满嘴血腥气。
她被陈氏和沈玉澈威胁,让她偷偷换掉沈轻歌货源里的好药材,她自然不肯。
但她母亲被将军府控制住了,她胆敢不从,母亲就会有危险。
她思索良久,最终还是决定悄悄去给沈轻歌通风报信。
毕竟,就算她抵死不从,将军府这两个人肯定也会从别的地方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