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泽连头都没抬。
“苏秦安,不要自作多情。如果往后再让我发现你散播谣言,就不仅仅是报官的事了。”
“你应该知道本王有多绝情。”
说完,他就带着沈轻歌离开了。
苏秦安张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踉跄着追了两步,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王爷不要她了。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扎根后,就开始疯狂生长。
不,不可以,她决不允许!
沈轻歌回到县主府后,和贺砚泽难得安静吃了个晚饭,就送人离开了。
她重新关门的时候,发现了地上有个字条。
沈轻歌弯腰拾起,打开,发现上面写了一行清秀的字迹。
“沈轻歌,如果我说,我和王爷有过肌肤之亲、曾坦诚相见呢?你也能毫无芥蒂的嫁给王爷吗?”
即便没有落款,沈轻歌也猜出,字条是苏秦安留的。
她盯着字条上的短短两句话,反反复复的看,许久才如梦初醒似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肌肤之亲吗?
贺砚泽从未和她说过。
她知道苏秦安肯定是揣着恶意才写下这样的字条,但如果是胡乱编造,很快就会被戳穿,还会引来贺砚泽更深的厌恶。
难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她还不知道的事?
沈轻歌忽然就不能确定了。
……
贺时修迟迟没等到柳贞贞的决定,准备先找到沈轻歌,把生米做成熟饭。
只要两人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有了夫妻之实,她的身心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他这两日反思过了,上次他不应该用催情的熏香。女人本就是医者,对这些东西很敏锐,发现之后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这次他可以用甜言蜜语哄。
沈轻歌很好哄的,从前他轻飘飘的两句话,都会让她红了脸。
她身上是很独特的香味,长得漂亮身形也好,哪怕他和柳贞贞感情最好的时候,抱着沈轻歌,他也曾心猿意马。
只是理智起了作用,拦住了他的心思。
现在想来,还不如当时就和她发生点什么,说不准现在就不需要他这么麻烦。
他想要找沈轻歌,却发现如果她不主动露面,自己压根找不到。
这让他很是烦躁。
而这个节骨眼上,他忽然发现,母妃的失宠开始影响他了。
宁贵妃最受宠的时候,随便在皇帝耳边吹几句枕边风,皇帝就会笑呵呵答应。贺时修的很多好差事都是这么来的。
但现在,宁贵妃承宠越来越少,他也得不到好差事,原本就比贺砚泽差一些的他,现在就更要争不过了。
他更迫切的需要沈轻歌了。
“伍辛,你派人去本草堂蹲着,一旦有沈轻歌或者县主的踪迹,立马拦住。”
他要见沈轻歌,马上就要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