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贞贞小腹疼,身上疼,心里更疼。
她都小产了,贺时修脑子里竟然只有沈轻歌吗?
沈轻歌更是觉得好笑:“王爷,我到底要说几遍你才会信,我不喜欢你了。”
贺时修根本听不进去,他甚至直接松开柳贞贞,三步两步走到沈轻歌面前。
“轻歌,你设计让贞贞小产,不就是因为太爱我了吗。本王都能理解的,你别怕,我会护着你,绝不让任何人动你。”
沈轻歌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撬开贺时修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团浆糊。
她正色道:“王爷,柳贞贞小产,是因为这位所谓的药王谷神医喂了她堕胎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若你不信,大可以进宫找太医,他们一把脉便知。”
柳贞贞一听这话就慌了。
她本以为沈轻歌只是个半吊子,没想到她竟然看穿了他们的计划。
她怕被拆穿,连忙卖惨:“你胡说!轻歌,我是因为信任你,所以在用你送的东西时,没有验毒!你这样对我,就不怕遭报应吗!”
滕药更是看不上沈轻歌,不觉得这样一个女人能翻出什么花来。
他哼笑一声:“本神医悬壶济世,救人无数,柳小姐是我徒儿,我为什么要下毒害她?你一个小小孤女,也想血口喷人!”
柳贞贞也连忙附和:“没错,我师父是药王谷神医,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医者。你不过是懂些药理,就敢质疑神医,你好大的胆子。”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觉得沈轻歌有些不知好歹了,竟然敢质疑神医。
贺时修也不相信沈轻歌的说辞。
药王谷神医是医者的权威,他说没做的事,就肯定没做。他说沈轻歌下了毒,那肯定就是她下的毒。
他更愿意相信,女人就是嫉妒柳贞贞才下狠手的,就是因为对他还情难自禁。
想到这里,他自信仰起头:“沈轻歌,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能保得了你,就一定可以。”
柳贞贞还准备了很多辩解,生怕贺时修怀疑她。
听到这些话,她如坠冰窖。原来从头到尾,贺时修压根就不在意她说什么做什么,甚至压根就没在意她这个人!
他满心满眼都是沈轻歌了。
她心口疼的厉害,看沈轻歌就更厌恶:“沈轻歌,我的孩子被你害死了,我的夫君也马上就要被你抢走了,你很得意吧?”
沈轻歌只觉得蠢货扎堆,一个两个全都是听不懂人话的。
她嗤笑一声,索性说开了:“柳贞贞,劝你现在就去找个太医看看,方才你师父给你吃的药,不仅仅只是堕胎,更重要的是,恐怕你往后都永远都不会有孕了。”
“甚至,你还会迅速衰老。”
柳贞贞呼吸一滞!
紧接着,她尖叫着:“不可能,我师父是不会害我的,你胡说!”
沈轻歌深深看了柳贞贞一眼,目光又扫过旁边的滕药。
这两年他倒是会伪装了很多,看上去道貌岸然,还真像那么回事。
可惜了,用药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计后果,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抬脚就要离开,经过柳贞贞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开口:“我最后再劝你一句,你师父根本就不是药王谷老神医的徒弟。”
说完,她大步穿过人群:“言尽于此,告辞。”
柳贞贞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就想要否认,可肚子里越来越绞疼,眼前也跟着发黑,甚至……血好像也越流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