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根据刚刚自己把脉的情况,给虞成轩配了药包,叮嘱贺砚泽回去之后煮给他喝,她明日去府上施针。
虞成轩的情况不算特别严重,估计施针两次左右,就能让他恢复正常。
剩下的皮外伤可以慢慢治。
贺砚泽回去后,沈轻歌正准备思考治疗方案,柳贞贞就找上门来。
“县主,柳贞贞说,让您不要窝藏残害皇子的沈轻歌了。”
听荷来转告守卫传话的时候,有些惴惴不安。
“一同来的,还有个面生的男人,似乎是那位假冒的药王谷神医。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人,都在指指点点呢。”
沈轻歌马上就明白了。
残害皇嗣?恐怕柳贞贞意识到这个孩子真的不是贺时修的,不能生下来,所以专门来栽赃陷害的吧?
她眯起眼眸:“守卫可回话了?”
听荷点头:“是,守卫已经告诉柳贞贞,说她找的人不在县主府,可她就是不肯走,又哭又闹的,还要撞死在县主府门前。”
沈轻歌虽然也想让她就这么闹,但很快,她听到门口传来一个男子稳操胜券的声音。
“沈医师此人心狠手辣,自两年前给我徒儿研究药膏,就居心叵测。那药膏的确掺了毒,长期使用,只会让人无法受孕,即便有孕,也会是死胎!”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无辜受害者,而是故意伪装的可怜,实际上她其心可诛,现在还残害皇嗣,快出来认罪!”
周围的人听到这些话,炸开了锅。
这些日子他们都觉得这位沈医师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跟了庆王两年,不仅没有任何名分,还被耍得团团转。
难道她竟然是个心狠手辣的恶人吗?
沈轻歌给听荷使了个眼色,两人从后门离开,一直绕到县主府旁边的街道,才往这边走。
此时的柳贞贞捂着小腹脸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
见县主府的大门一直紧闭,她仰起头,嗓音沙哑虚弱。
“轻歌,我承认这两年,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这也不该是你残害皇嗣,故意让我孩子腹死胎中的理由。”
“你算计了我整整两年,若非师父发现我近些日子脉象有异样,恐怕我都不知道孩子已经没了!”
如果只有柳贞贞在说,可信度并不高。
但她旁边可站着名声极高的药王谷神医,他都这么说,那肯定就是真的。
百姓们纷纷开始斥责沈轻歌心狠手辣。
“柳贞贞,你敢对天发誓,这孩子是我害死的,而不是你和你师父联手演的戏吗?”
沈轻歌抬脚走过去,眼底寒光迸发。
柳贞贞猛地扭过头,目光在对上沈轻歌冷冽视线的瞬间,狠狠抖了抖。
她该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滕药中气十足的声音猛地响起,换回她的理智:“你就是沈医师?老夫跟着药王谷老神医四处行医多年,从未见过你这等心狠手辣的医者!”
“你……不配当医者,更不配开医馆。”
柳贞贞眼底极快的闪过算计,眼泪簌簌往下掉。
“轻歌,从前我担心你孤身一人到京城,会被人欺负,处处让着你哄着你,还送了你许多东西,没想到你一边接受着我的好意,一边给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