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震惊的瞪大眼睛。
男人掌心滚烫,顺着她的后腰,寸寸贴上她的后脊。
“王妃,专心。”
他亲亲沈轻歌的耳廓,声音像是带着钩子,“我很小气,不想让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沈轻歌耳朵很敏感,被轻轻亲了几下,就有些站不稳了。
“我没有……”她小声辩解。
贺砚泽指尖勾住她散落的一缕发丝,绕在指节分明的手指上,轻轻拉紧,又放开,再拉紧。
“今日不见他好不好?本王好几日没见你了,很想你。”
他吻她的眉眼,吻她的鼻尖,一下又一下,又去啄她的脖颈。
沈轻歌眼眸升起朦胧的雾气,浑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贺砚泽。
“我没想见他,是你太凶,让我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明明是想责怪的,但说到嘴边,语气就生生变成了娇嗔。
贺砚泽大掌贴在沈轻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引着她的手,迫不及待摁在自己胸膛。
“哪里凶?嗯?”
尾音轻轻扬起,配上他过分妖冶潋滟的面孔,勾魂摄魄。
沈轻歌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亲得有点凶。”
男人似乎是被她逗笑了,引着她的手从自己的锁骨一路滑到腹肌的位置。
“本王这次出门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没有受伤,王妃可以随意检查。”
接下来的画风,就完全走歪了。
哪里是检查,分明就是色—诱!
沈轻歌盯着男人极具张力的身材,努力让自己别太不争气,但动作却毫不含糊,能摸能碰的地方,摸了个遍。
然后,她就看到了男人上次受伤留下的浅浅伤疤。
是冒着性命危险,上山帮她采药、给她送新婚礼物、摔落山崖的那次。
伤口不算长,就在胸口偏左边的位置,现在已经完全愈合。痕迹都快看不出来了。
沈轻歌怔怔的盯着,忽然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吻上那道伤痕。
贺砚泽本就不平静的呼吸,陡然乱了。
他情不自禁将人拥紧,喉间发出很轻的闷哼声,最终却喟叹着。
“好喜欢……”
明明亲吻的位置并不是什么关键地方,稀疏平常。
可他身体的反应,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他忍得很辛苦,攥起拳,指节都泛白。
就在这时,沈轻歌抬起头,眼眸莹润温和,亮的像是揉碎了星光。
“检查过了,王爷果然说到做到,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她笑起来,耳尖还是红的。
贺砚泽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亲亲她的额头:“王妃满意就好。”
现在还不是时候,会唐突到她,要等到大婚当夜。
男人转移了话题:“要看看我带回来的人吗?意识的确不太清晰,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家在何处,从前的事一概不记得,还……不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