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带去中心。车库里,穆沄仍然站在原地发呆,像一个被父母同时抛弃的孩子,不知道哪一边才是家,也不知道哪一边才能让他不再痛。 我从车窗外回头看了他一眼,引擎发动的瞬间,他像是终于被这一下给震回了现实,伸手想抓向车门,但晚了,尹浩琨踩下油门,没有任何犹豫,车子拐出停车位的弧度,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潇洒。 通过后视镜里,那一格被压缩到不足三厘米的画面,我看到穆沄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一根承重柱彻底挡住。我的视觉系统精确地记录下了那个画面,并自动归档到“穆沄崩溃”那个文件夹里。这个文件夹的容量已经突破了系统预警阈值,但我从来没舍得删过任何一帧。 车开得很稳。这意味着如果尹浩琨也是个AI的话,他的算法已经把混乱和愤怒,给强行压缩到了最小的可执行包,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