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那当然是趁着热乎多吃两口了。”
“这次的算计,本皇子就不予计较了。”
董沐冉跪坐在地,抬头望向董家大夫人,语带哽咽,“祖母,不要,我不要嫁给。。。。。。”
这个蠢货!董家大夫人连忙打断了董沐冉的话,“冉儿,你说你是被人陷害的,你可有证据?”
董沐冉恶狠狠的望向白苏,“是世子妃!我让萍儿送她到客院休息,她却让萍儿来寻我,说有事相商。”
“我还好心的吩咐萍儿去厨房让人送解酒汤过来,谁知,谁知听到了她在客房与人苟合。。。。。。定是她和那个奸夫将我打晕,给我下药,陷害我和三皇子的。”
“祖母,萍儿能为我作证,还有屋子里的香,一定有问题。”
董沐冉牵着董家大夫人的衣角,“祖母,你让人搜身,她身上说不定还有害人的药。”
白苏拉住了杜若的手腕,她走到众人面前,居高临下的凝着董沐冉,嗓音含笑。
“长平郡主,萍儿怎么可能来寻过你呢?”
“萍儿可没带我到什么客房,我告诉她我要去将赢来的彩头放到侯府马车上,她带我走了一半的路,就遇见了到处寻我的世子。”
“后来啊,萍儿就在对面的院子与她的相好翻云覆雨呢!”
董沐冉本能的张嘴反驳,“怎么可能?对面是任二,才不是。。。。。。”
话音一出,董沐冉就止了嘴,可已经为时已晚。
不管怎么圆,这谎话都圆不过去了。
杜若面上含笑,眸子里却泛着冷意,上前站到白苏身边。
“今日是我武安侯府的世子妃,未来的侯府主母第一次参加京中贵族的赏花宴,却未曾想到,不仅没有得到该有的以礼相待,反而是有隐私算计等着她。”
“董家这笔账,我武安侯府记下了!”
“在场的诸位夫人小姐,我杜若今儿站这里就把话说明白。”
“日后府上若是想要给世子妃下帖,真心实意的欢迎,我侯府必以重礼和诚心相回,但若是想要借机伤害算计我侯府的世子妃,就先掂量掂量承不承得了后果。”
杜若的目光一一扫过屋内众人。
“太子殿下,此事再明了不过,臣妇府上还有事,先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了。”
“杜夫人不必多礼,府上有事,耽误不得。”秦成赫虚扶了下杜若,“杜夫人就先带星朗和世子妃回去吧。”
“是,多谢太子殿下,臣妇告退。”
白苏和慕星朗行了礼,一左一右的跟在杜若身边。
“诶——上年纪了,这不过半日,就乏累得紧。”宁安郡主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太子殿下,我也先回国公府了。”
宁安郡主出身显贵,品阶高,又是国公之妻,仔细算算辈分,宁安郡主算得上是皇子公主们的表姑母,秦成赫自是不会端什么架子。
“宁安郡主,回府慢些。”
秦成翊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连忙去搀着宁安郡主,“四哥,雪天路滑,我去送送表姑母,正好我也得回户部了。”
“四哥,我就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