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由着旁人这么诋毁你夫人?”
他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过去吗?
慕星朗讪讪的摸了下鼻子,秦成翊在一旁抿嘴偷笑。
“娘,我这就去。”
“站住!”
“娘?”慕星朗不解亲娘这是什么意思。
杜若看都没看慕星朗一眼,将手中的披风披在白苏身上,“娘今日外出查庄子上的账,想起你出门也没带件披风,就正好给你送过来了。”
“这京郊风大雪寒的,莫要冻着了。”
白苏笑容温软,“好,谢谢娘。”
客院里的声音还没完。
“她出身市井,一个无父无母的商户孤女,没人教养,会些阴损法子也很正常,肯定是她下药害我。”
“祖母,冉儿从未想过害世子妃啊!她竟这般容不下我!”
“。。。。。。”
声声哀泣哭诉,真是让听者动容啊!
“长平郡主是当我和侯爷死了吗?”杜若声音不小,围观的人自觉的让开了道。
杜若的到来客院外自是有人注意到,却没人吭声。
董家大夫人目光落在杜若一行人身上,眸色晦暗不明,“杜夫人慎言。”
“该慎言的是长平郡主。”
“侯爷和我就是世子妃的爹娘,谁若欺她辱她,那就是在针对武安侯府。”
“今日我侯府的世子妃来董家参加花宴,是给皇后娘娘和董家面子,长平郡主却无凭无据的冤枉世子妃。”
“怎么?董家和长平郡主是觉得我侯府是茅厕不成?什么脏的臭的都往侯府身上泼?”
董沐冉咬着唇,垂下头,哭得梨花带雨,“不是,不是这样的。。。。。。”
站在秦成赫身旁的袁诗妍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杜夫人此言差矣,长平郡主是受害者,她只是根据情况合理推测而已。”
杜若冷哼一声,“受害者?受害者就可以不分是非,不讲证据,倒打一耙吗?”
“受害者不对施害者讨要说法,却要对无辜之人污蔑,这是哪来的道理?”
“更何况,这可是董家的庄子,怕不是长平郡主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害人不成反害己吧?”
袁诗妍想要反驳,秦成赫低斥了声,“住嘴!不得对杜夫人无礼。”
“太子哥哥。”
秦成赫没有理会袁诗妍,看向了冷着脸,慢条斯理的将衣裳穿好后,懒懒倚靠在床柱子上的秦成旻。
“三哥,你说说发生了什么吧?”
秦成旻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不紧不慢的捋着手里的假发,似乎已经接受了短发的自己就这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太子殿下,我能说什么?我才是被算计的那个。”
“我一醒来就感觉到怀里有人,偏生还不安分的对我动手动脚,我睁眼的时候人已经钻被窝里。。。。。。”秦成旻话音一顿,脸上还颇为回味的模样,目光落在了董沐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