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萧延礼实话实说道。
他大概能猜得到那个蠢货心里在想什么,但他干嘛要说。
沈妱狐疑地看了眼萧延礼,算了,他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也没人规定,太子必须什么都知道啊。
二人一道回了东宫,许久没有回到这个地方,沈妱竟然生出了一些儿陌生感。
沈妱正想叫簪心给自己卸妆,萧延礼已经迫不及待地上前,给她卸钗。
沉重的头饰除下,沈妱如释重负。
萧延礼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她:“昭昭,我们真的能要孩子吗?”
沈妱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今晚为什么一直偷偷打量自己。
她笑了一声,抬手环住萧延礼的脖子。
“当然可以啊,殿下是我的丈夫,我们要孩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沈妱的话音才落,失重感就传来——萧延礼将她打横抱起,往榻上去。
翌日,罢了许久的早朝终于重开。
各大臣却不是那么开心。
无他,朝会之中空出来的位置实在太多。
崔伯允一场谋反,下狱之人高达数千。
京兆府的牢狱已经关不了那么多人,很多不重要的小厮家丁,直接在抄家的时候就被就地正法。
皇权的至高无上,一直都是用鲜血还捍卫的。
另外,百官心情不好的另一个原因:皇上本来就儿子不多,现在一个失踪,一个出家。
真是一场大戏。
眼下太子已归,今日早朝,不少朝臣皆以夸赞太子功绩为主,不然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这个时候,哪有比崔家谋反更大的事情?
可这个时候提到崔家,难免让皇上想到出家的儿子。
这老虎头上拔毛的事情,他们还不敢做。
偏偏这个时候,有夯货出列,对皇上道:“皇上,臣容禀。东宫后宫不丰,致使子嗣不足。请皇上下旨,让太子广纳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