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只能胜不能败。
“蒋谯已经来堵我许多次了,要不这次就让他去吧?”兵部尚书冷昇一提到蒋谯,就想抹汗。
“蒋谯不能去,他得留在后方守皇城。”萧韩瑜道,“他那里我会去劝说。”
说完,他看向萧延礼,“监山那批人也算解决了,可是他们的家眷呢?”
萧延礼微微抬眼看向他,眼波平静,似是不满萧韩瑜问出了这么个蠢问题。
萧韩瑜呼吸一滞,垂下脑袋。
“臣弟明白了。”
萧韩瑜不敢多说。
在和萧延礼共事之前,他以为自己是可以和他一较高下之人。
但这次革新军功制度的计谋,让他看到萧延礼身为储君的冷血与残酷。
那是他远做不到的。
监山那一万多私兵,被打散后编入各军营之中。
援北军前后拨了两次兵,将这一万多人尽数送上前线,死在胡兵的胡刀下。
既解决崔家人想通过这些人渗透军队的隐患,还不用担心落下弑杀的恶名。
毕竟,战场上死人最正常不过。
作为一名士兵,战死是殊荣。
“好好安顿他们。”
寥寥几句话,萧韩瑜觉得自己周围的气压都低沉了。
他吸进肺里的空气让他的肺都变得冰冷。
真是冷心冷肺啊。
那些私兵被编入各军营中,他们就是军户。
身为军户,世世代代都是军户,永远只能留在卫所。
萧韩瑜想,若是他,是不忍心做到这个地步的。
可理智上,他知道,萧延礼做的没有错。
身为帝王,要解决一切隐忧,为的是江山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