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夫一早就去侯府了,说是要跟侧妃解释清楚。”
萧延礼微微颔首,进了轿撵,准备路上看看殷平乐送来的书。
两刻钟后,轿撵到了皇宫门口,福海给萧延礼打帘子。
只见他家殿下一脸红晕,脚步轻浮地下了轿。
他两只眼睛往前一突,心里想,这殷平乐送了什么好东西,把殿下看成这样!
他也想看看啊!
沈妱一早灌了药,梳洗一番准备进宫谢恩。
人还没出门,就被殷平乐堵住。
“沈妱,我昨晚回了家一趟,我才知道你之前给我递了帖子。”说着,她从怀里翻出那张帖子。
“我得跟你解释一下,我家里人逼着我相亲,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住了。我娘跟我怄气,这些帖子都攒在门房那儿,我不知道你给我送帖子。”
沈妱抿了抿唇,见殷平乐一脸焦急,求她快点儿信她的模样,最终,她失笑道:“不过是件小事,哪值得让你一早跑来?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吃点儿?”
殷平乐狠狠松了一口气,这可干系着她的前途!
“你一定要信我,我这段时间都住在东宫。你下次想找我玩儿,帖子送进东宫就好。不过你也快搬进东宫来了,我能随叫随到!”
沈妱扬起一抹笑,“好了,快点儿坐下用饭吧。”
吃完饭,沈妱入宫,殷平乐去给苏姨娘施针。
路上,沈妱感觉自己的眼睛酸酸的。
原来真的不是萧延礼逼她,竟然真的是阴差阳错。
她上辈子是砍了姻缘树吗?为什么月老会给她牵这样的红线。
阴差阳错,命中注定。
真是讨厌极了。
马车到了皇宫门口,看着庄严肃穆的宫门,沈妱生出恍如隔世的怅惘。
明明距她上一次来,没隔多久。
但这一次来,她的身份不同了,连心境也跟着不同起来。
进了宫门,沈妱下马车,看着长长的宫道,她感觉自己的膝盖有点儿疼。
正要抬步往前,便见到前面有个小太监小跑过来。
“乡君稍等!娘娘知道您要进宫,一早就叫奴才们等着了!如今变天,有个奴才受了凉,耽误了会儿,请乡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