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不自在,低头不动了。
程司白怕把她羞死,没再原地停留,搂着她离开。
就要动手术了,孟乔舍不得离开小澈。
晚上,她是不可能离开医院的。
程司白早有预料,叫人把饭菜送到,他们在他车上吃了,然后休息会儿。
想着他从明天就要开始打动员剂,孟乔对他格外照顾,吃完饭便说:“你回去睡吧,我陪着小澈就行。”
程司白靠近座椅里,闭目养神。
“晚点再说。”
孟乔见状,不说话了,让他休息。
刚好,她也累了。
俩人都靠在后座,但不知是不是真有其事,还是心理暗示,孟乔总觉得硌得慌,座椅靠着不舒服。
她悄悄翻过两次身。
忽然,程司白深呼吸一遍。
她以为吵到他了,紧张地转脸看他,果然,他也在看她。
“翻来覆去的,你干什么?”
孟乔只能说:“我不太困。”
黑眼圈都跟熊猫一样了,还说不困。
程司白瞥了眼座椅,还有她身上单薄的卫衣,他默了默,说:“过来。”
“啊?”
“啊什么啊,过来。”
孟乔没想到他还有精力做别的,她叹了口气,朝他挪过去。
程司白将她拉到腿上坐着,又拉过一旁外套盖在她身上,像哄孩子一样,把她脑袋按进怀里。
“睡觉。”
孟乔茫然。
程司白又按了下她的脑袋。
她下意识闭上眼。
他怀里很暖,胸膛结实有力,却不像座椅那样生硬,最重要的是,他是抱着她,她后背到处都有支撑,这个姿势很舒服。
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
孟乔无形地放松下去。
车内慢慢安静,忽然,一道铃声响起。
孟乔探头一瞄,比程司白先有反应。
来电显示: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