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失魂落魄的走入镜室。雄鹰上前就把她身上裹的衣服剥了个干净,扔出了门,“把萧楚雄的衣服给我扔出去!我这里不能有大周的一丝一线!”
萧楚雄在门外正在被团团围住撤退,看见他的衣服被扔了出来。他大喝一声撕打起来,冲出重围,捡起衣服,那上面还有玉奴身体的余温,有她的气味。重新围上来的人十分惊惶。魅影大将军的威力大家都知道。此刻若是真的临时改了主意,就算最后赢了,也要死不少人。萧楚雄缓缓的端正衣冠,在众人的惊慌失措中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不是他不肯放手一搏,让玉奴回去的,是这些同胞的悠悠之口。即使他杀尽所有人,也无法挽回玉奴此刻的心灵创伤。对玉奴来说,大周和南夏,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他倒是衷心的希望玉奴享受与南夏王的欢爱,至少好过回到大周,面对有几分变态的薛攀。况且,待玉奴回到大周的时候,要面临的,就是薛攀和自己的两难抉择了。两害相权,薛攀和南夏王,萧楚雄下意识的更倾向于南夏王。
跨过大周的边境线,还没走几步,前面抓住了几个人,怀疑是探子。带来一看,是一家四口。那男人跪下就拜,“小的是大周人,给边境外传信说南夏王在陇西的人就是我啊!小的怕被查到追杀,带着家眷逃回大周,还请将军明鉴!”
核对了笔迹,确信是报信的人,萧楚雄问了他的来历。
“小的白文桓,之前在束城做府尹,后来调动到陇西来做官,给府尹大人做从事,不当心发现了贼人藏在陇西的事。小人忠心耿耿,一心希望大周派人来解救陇西,故此报信。但是今晨听说边境的大军调动,怕是有变,连忙带家眷逃过边境了。还望军爷替我作证,让小的继续在大周为官做事。”
“你立了大功,我自会向皇上禀报。”萧楚雄让文书将他的叙述写成奏折,报给皇帝定夺。
白文桓千恩万谢的出了营帐,随大部队撤回营地。向士兵打听着,“刚才这位军爷如何称呼啊?”
“魅影大将军萧楚雄,汉王。”
白文桓瞬间吓破了胆,“他就是萧楚雄?!”
“看着晦气吧?我们刚才才晦气呢!”那士兵一脸不爽。
萧楚雄回到京都的时候,玉奴的烧终于退了。
雄鹰抱着玉奴,懒洋洋的道,“你开始琢磨武器库机关在哪儿了?”
玉奴垂着眼帘,没有做声。起初她以为雄鹰不过是个色情狂,却没想到他不仅心思缜密,还有诛心的本事。
“你这两天烧退了,反而没有发烧的时候有味道了。不好好取悦我,难道不怕我悔约吗?”
玉奴的眼睛瞬间睁开,如一道雪亮的剑一般盯住了他。
“我可以抓住萧楚雄来要挟你的,可是我没有,因为我不想像薛攀那样让你讨厌。他要挟了你一个月,最后还是要杀掉萧楚雄。尽管你来找我,是因为他的错。那一个月,你对薛攀极尽曲意逢迎。难道因为我没他那么坏,你就冷落我?”
“你安插了那么多细作,果然没白费心。我还没想到,你调教手下的本事还不一般。”
“难得你夸我。”
“但是别想着驯化我调教我。”
“你可以也来驯化我调教我啊,虽然我们已经琴瑟和谐,但还可以鹣鲽情深。”南夏王翻身把玉奴压在身下。
“你还会用成语?进步挺快的嘛。”玉奴浮上尖酸,“尽管学的也是男欢女爱的成语。”
“既然你知道男欢女爱就可以取悦我,为什么还在想逃?过一个月,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大周,那时你若想我,可要再一个月才能回来了。”
“我不想变成你这样的好色之徒,玷污我的生命。”玉奴正色道。
“我看你还是不说话最好,免得惹怒了我,改了主意。”雄鹰的手抬起玉奴的下巴,吻着,继而一路抚摸下去。
薛攀得到萧楚雄营救失败的消息,整个人都颓丧了很多。他把自己关在了藏娇阁里,开始一杯一杯的喝酒。李公公有事前来的时候,他已经半醉。
“皇上,您之前布置的选妃事宜,内务已经准备好了。您看这面圣的日子选在哪天好啊?”
“越快越好!”薛攀眼睛亮起光芒,“朕的身边是得有些个女人来热闹热闹,给朕暖暖床。”
“是,奴才去安排。燕王请奏:有位故交的父母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先帝下了天牢,托他求情,想请皇上批准。”
“他都答应借兵了,就顺了他这个人情。”